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无助,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绰伦布库紧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每天都盼着你能醒来,带着我们走出困境。”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绝望的氛围压垮。
其他人也都纷纷低下头,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和绝望的气息。
金戈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尽管脑袋依然昏沉疼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是这些人的主心骨,必须要想办法带领大家脱离困境。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地扫视着周围的众人,有气无力的询问着,“小天,我们在船上已经多少天了?”
祁天耷拉着脑袋,眼神黯淡无光,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大哥,算上今天,已经整整二十二天了。”
金戈咬了咬牙,想要站起身,却因腿脚发软,身形一个踉跄,险些又跌回船舱内。姜文易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胳膊,粗糙的手掌传递着颤抖的温度。
一边的祁天也伸手搀扶着自家大哥,众人缓慢的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水汽扑面而来,金戈眯起眼睛望向远处混沌的天际线。海浪无休止地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而又单调的声响。
他倚靠着栏杆,双手紧紧抓着,目光越过翻滚的海面,试图穿透那层层迷雾寻找一丝生机。可惜除了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身后传来兄弟们压抑的叹息声,每一声都像重锤般敲在他的心上。
“吃的喝的还有多少?”金戈打破了沉默,出声询问起来。
祁天看向自家大哥,沉沉叹了口气,“吃的还有一些,这些是我们打算带回家的,现在全被我们给糟蹋了。就是淡水不多了,只能够两天的。”
金戈闻声,转过头来,看向祁天,疑惑的询问道,“我们在海上漂了二十多天,还能有淡水?”
“七叔,船上的淡水本来就不多。我们渴了就会喝带着的饮料和凉茶。剩下的淡水都喂给你了。”金乐听了自家七叔的质问,接过话茬,解释起来。
金戈没有出声,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半晌之后,他长叹一口气,继续追问起来,“我们船上之前的船长呢?”
大个子率先摇起了头,“不知道,当晚我们遇到风暴,就听你的,躲在船舱里。没多长时间,哑巴姜说他听见枪声,我就和他解开绳索,摸出船舱。”
金戈听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等其再次询问,大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