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歃血为盟。”
副官闻言,随即转身离开。
金戈瞧着那副官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起来。这位副官要是没猜错的情况下,应该就是后世缅北白家的创始人,也是其后来联合其余几家势力,将彭家生驱赶出果敢的人物。
对于这人,金戈没有什么好感,其主要原因还是后世缅北的电诈园有白家的人参与,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同胞。
现在整个缅北局势,有了他的加入,希望能避免后世的那种情况发生,这也是他同意加入的主要原因之一。
还有就是缅北地区丰富的矿产,翡翠,水稻种植,林业等等,可以作为未来的合作项目。
没一会儿,白副官抱着一坛白酒走了过来,他将酒坛重重搁在桌上,琥珀色的液体溅起细小水花。
赵司令拔出插在桌上的刀割破手掌,殷红血珠坠入酒碗。紧随其后的是林书记与杨小姐,他们依次划破指尖将鲜血融入酒中。
当轮到金戈时,他却取出银针在指腹轻刺,仅挤出一滴朱砂般的血珠落入碗内。这细微差别几人也看在眼里,只是没有出声询问。
待彭家生和鲍司令划破手掌,几只空碗也摆在了桌上。等碗中倒满酒水,赵司令大喝一声,“干!”
众人随即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只是几人不知的是,今日众人的举动,将彻底改变后世缅北混乱的局势,形成一个以金戈为媒介,串联起多方势力的特殊纽带。
那滴看似微弱的朱砂血,恰似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历史的长河中激起层层涟漪。
彼时的缅北,本是一片被战火与贪婪撕裂的土地。各方武装割据一方,毒品交易暗流涌动,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
而这场看似寻常的歃血为盟仪式,却如同命运之手悄然拨动琴弦,奏响了一曲变革的乐章。
待仪式结束,几人也变得熟络起来。随着杨家二小姐一声招呼,诸多仆人接连端上各种菜肴。
珍馐美馔罗列于长案之上,蒸腾的热气裹挟着馥郁香气,在厅堂中氤氲出朦胧的气息。
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瓷碗中,映着灯光泛起粼粼波光,恰似众人眼底跃动的野心与期待。
主座上的杨小姐,目光扫过满桌佳肴笑道:“今日既结联盟之契,便该热情款待。”
话音未落,侍从已捧来鎏金食盒,揭开后竟是整只炙烤得焦香四溢的野物。
刀叉交错间,原本拘谨的氛围渐渐松动。
祁天几人见到桌上美食,眼角余光看向自家大哥,见其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