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想了,有个硬卧就不错了。
路上,祁天几人的神色也变得激动起来。毕竟离家两年,那份对妻儿的思念,犹如蛰伏已久的春芽,在心底肆意生长。
列车哐当哐当地前行着,窗外的风景跟着快速切换。
一行人对于这一幕早已没了好奇之色,唯有张顺,坐在窗户边,眼睛一刻不眨的盯着窗外。
车厢内弥漫着嘈杂却又充满生机的气息。大家伙儿围坐在下铺,分享着各自带来的干粮和零食。
金乐一边啃着鸡爪,一边眉飞色舞地讲起这两年在外面遇到的奇闻异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随着列车不断向北驶去,天气也逐渐转凉。夜晚降临的时候,硬卧车厢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车厢时,所有人都精神抖擞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列车员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哈尔滨站到了,有下车的旅客准备好自己的行李下车了。”
众人顿时忙碌起来,收拾东西、整理衣衫。
大个子站在过道里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说道:“终于要到了,感觉这一路都比往常快了许多。”
列车缓缓驶入站台,人群提着大包小包走出车站,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东北气息。
凛冽的空气夹杂着冰雪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几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姐!小小!这呢!”一声沉闷的呼喊,吸引了周美琴的注意力。
她顺着呼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三辆半新的军用吉普正等在路边。最前方的吉普车前站着一个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长着一张国字脸,此时正对着众人不停的摆手。
这人金戈认识,他就是周光耀的老爹,舅妈周美琴的弟弟,也是小小的亲舅舅。
“报国!你咋来了?”周美琴连忙的走上前,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
周报国面色严肃,伸手接过其手中的包袱,说道:“光耀这小子打电话跟我说了你们的车次,我就在这等着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金戈,继续出声道,“小七,天明结婚我没回去,你可不要见怪哈。我是实在走不开,只能让光耀替我走一遭。”
金戈赶忙摆了摆手,憨厚地笑道:“舅,您说这话见外了!我哪能不明白您的难处,您肩上担着部队的事儿,那可比啥都重要。”
周报国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你懂事儿,几年没见,长结实不少。”
周美琴拉着小小的手走到周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