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急发,不采取救治的话,几个小时人就没了。孩子则是亚急性,心脏功能损害,生长发育障碍,还容易引发智力异常。”
“一代发,二代傻,三代断根芽。咱这穷乡僻壤的,咋就摊上这病了。小七,这病到底能不能治?”金家大伯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苦涩追问着。
金戈听大伯的问话,目光坚定的与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能治!只是我现在身边药材不够,待会我写封信回山谷,让阿什库带些药材过来。大伯,今年春节恐怕进不了山了,我得在村里守着。”
金家大伯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亮光。他拍了拍金戈的肩膀,粗糙的大手传递出满满的信任与期待:“那就不进山,你现在就在这守着,我去安排人将你徐婶给抬回来。”
说着,他直接转身离开,朝着大队部走去。
金戈独自站在门外,目光瞧着远处一个个拖家带口,准备远离的村民,没有出言劝阻。
这种情况,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说通的。唯有彻底治愈克山病,才能让村民放下心中戒备。
没一会儿,大伯就领着大个子几人,抬着一个门板,走了回来,上面躺着的是还在昏迷的徐婶。
众人将徐婶安顿好之后,一个个面带愁容,走到自家大哥身边询问起来,“大哥,我们现在咋办?”
金戈没有立即答复,而是目光看向远处半空中飞翔的海东青,随即掏出鹰哨吹响,将那只海东青召唤下来。
那海东青听到哨声,在空中盘旋一圈之后,直冲而下,稳稳落在他抬起的手臂上。
金戈轻轻抚摸了两下海东青的羽毛之后,回到屋内,趴在桌上写了一封书信,绑在鹰腿上,随即将其放飞。
他目光看着远去的海东青,头也不回地出声吩咐着,“你们离家有两年了,明天一早就跟着花卷回山里吧。现在村里出现这病,我一时是走不开了。”
“大哥,那你啥时候能回去?”大个子目光紧紧盯着自家大哥,忙不迭的追问道。
金戈微微摇头,神情凝重的回应着,“不知道,我估计今年春节得在村里过了,你们回去的时候和你妍儿姐说下。”
大个子听了这话,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蠕动了几下,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一旁的其他几个兄弟也都低下了头,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大哥,你一个人在这儿真的行吗?这病看着邪乎得很,万一……”祁天皱着眉头,担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