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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手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依靠。
男孩的家人见状,心中一喜,知道这是好转的迹象,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一位年轻妇人突然跪了下来,朝着金戈磕头哀求道:“小七啊,您一定要救救这孩子呀!我们全家就指望着他了。”
未等其反应过来,边上看着的金仁诚立刻上前两步,用力抓住年轻妇人的手臂,将其给拉了起来,“大妹子,你这是干啥玩意,快起来,可别耽误小七治病。”
金戈微微皱了皱眉,目光从那虚弱的男孩身上移开,落在了被自家大哥拉起的年轻妇人身上。
只见她满脸泪痕,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乞求,身上的粗布衣衫虽洗得发白,却难掩其原本秀丽的眉眼此刻因焦虑而扭曲的模样。
“嫂子,你先别急。”金戈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孩子没事,现在呕吐已经止住了,等药拿来我再给他煎服下去就能稳住。”
年轻女子闻言,紧绷的身体随即一松,缓缓直起身子,眼角的泪珠却仍不断滚落。
只是这身形刚刚站稳,其双手突然捧住心口,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金戈察觉到异常之际,年轻妇人瞬间向后倒去。
站在一旁的金仁诚眼疾手快,原本松开的手臂迅速伸了出去,稳稳接住即将坠地的身躯。
金戈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查看。
只见那年轻女子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眼紧闭,嘴唇微微颤抖着。
他伸手搭在她的腕脉上,细细探查了一番后,脸色愈发凝重。
“发了!”金戈沉声道,随即转头对金仁诚吩咐道:“快将人抬到炕上,我要马上医治。”
这话一出,原本站在远处围观的村民瞬间乱作一团,发出阵阵惊呼,“我就说吧,这是窝子病,留在村里只能等死,不行,我要离开这里,要不然等死了都没人收尸。”
恐慌的情绪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人们推搡着、呼喊着,沉寂了几日宁静的小村落顿时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一些年轻力壮的男人率先行动起来,匆忙跑向家中,女人和孩子也被裹挟在这股逃亡的大潮里,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助,怀里紧紧搂着年幼的孩子,孩子的哭声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些老人则颤巍巍地站在自家门口,眼神中交织着迷茫和恐惧,嘴里念叨着祖先的名字,似乎在祈求神灵的庇佑。
突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