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王乾泽的腿哭诉着:“老神医啊,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呐!村里得了窝子病,已经有好几个人病发啦。”
周围的人们也跟着纷纷下跪,一时间哭声、哀求声此起彼伏。
王乾泽急忙弯腰扶起老妪,眼神坚定地说:“大家先起来,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不管。药材我都从山里带出来了,等下就给乡亲们看病。”
金家大伯拉着王乾泽往家里走,嘴里念叨着:“老哥,先进屋暖和暖和吧,外面太冷了。”
王乾泽却摆了摆手,眉头紧皱的疑惑道,“屋暂时就先不进来,还是先给乡亲们看病吧,小七人呢?他要的药材我也都带过来了。”
金戈大伯闻言,立即止住脚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土胚房,轻声回应道,“小七正在给那家人家看病呢,家里一大一小,接连病发。小小和川儿他们回我家取药材去了。”
王乾泽听了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出声道,“老弟,你先带唐老弟和阿什库,赵永胜回家,我过去小七那里瞧瞧。”
说罢,他挥了挥手,直接驱赶走四只老虎,便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朝着那土胚房走去,身边那只白鹿亦步亦趋的紧紧跟随着。
人群看着寸步不离的白鹿,口中发出一阵惊呼,“这老神医是山神爷派来救我们的,你们看那只白鹿,那是仙人坐骑,它会帮我们消灾解难。”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优雅灵动的白鹿身上,眼中满是敬畏与诧异。
那白鹿毛色如雪,双眸清澈透亮,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它乖巧地跟在王乾泽身旁,没有丝毫躁动不安,宛如一位忠诚的护卫。
王乾泽很快来到了土胚房前,轻轻叩响了那扇略显破旧的门扉。
屋内传出一阵忙碌的声响后,门“吱呀”一声打开。
开门的是金仁诚,他看着王乾泽满身的落雪,连忙上前拍打下其身上的积雪。“快进来,外面冷得很。”他侧身让出通道,热情地招呼着。
王乾泽跨进门内,顿时感到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与屋外的严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屋内陈设也很简洁,一张粗糙的木桌摆在中央,上面放着几个粗瓷碗和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
看到王乾泽到来,金戈赶忙行礼问候:“师父,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王乾泽目光环视一周之后,微微颔首,关切的问道,“病患的情况如何?”
金戈转过身去,一边继续为年轻妇人行针,一边出声介绍道,“这是刚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