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群经常接触,已经习惯了。你们看这狗帮,也是这样。所以,受惊的只是你们带来的那几匹。”
周光耀顺着自家大哥所指的方向望去,果见那一群猎犬也安静地蹲伏在四周,眼神警惕却并无躁动。
他心中暗自诧异的同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扯开衣服,取出挂在脖子上的吊坠,惊喜的说道“大哥,它们是不是跟年糕一样,通过这上面的气味来分辨是不是自己人的?”
金戈瞅了一眼周光耀手中捧着的吊坠,正是几年前在虎林送他的,由雷击崖柏制作而成。“你猜得不错。这吊坠是雷击崖柏木做的,自带一种特殊的气味。你们瞧见这虎群没,脖子上也戴着这玩意。”
几人循声望去,果真在几只老虎脖子处见到一个由黑绳系着的吊坠,不仅如此,整个狗帮和两匹鄂伦春马以及那只犴达罕脖子处都有相同的吊坠。
那吊坠在众多野物皮毛映衬下,竟透着一股奇异的古朴气息,随着身体偶尔晃动脑袋的动作轻轻摆动。
周光耀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原来如此!难怪狗帮发现这虎群却毫无反应,原来是自家人啊。大哥,那我能不能骑只老虎耍耍?”
这话一出,金戈瞬间被逗笑了,他随即一步上前,伸手拎住周光耀的后衣领,一边向着虎王走去,一边笑着说道,“骑大爪子有啥好玩的,来来来,今天让你尝尝虎口脱险的滋味。”
话音刚落,二人已然来到虎王跟前。他一手伸向虎王的嘴巴,轻轻将其掰开,随即就把周光耀的脑袋给放了进去。
周光耀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那虎王口中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他拼命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在自家大哥有力的钳制下动弹不得。
双眼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惊恐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锋利獠牙,心脏仿佛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金戈神色自若,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戏谑的笑容,对着焦急的周报国几人说道,“舅,别紧张,我就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说着,他取下身后的背包,掏出相机,递给了瞧热闹的赵永胜,“赵大哥,你给他来一张,这么精彩的瞬间,肯定要记录下来。”
此时的周光耀早已没了方才想要骑虎玩耍的豪情壮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
他颤抖着嘴唇,想要开口求饶,可声音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微弱的呜咽声。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跟自家大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