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见死不救的玩意,你们等着,等老子找着我兄弟,活着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着,他瞥了一眼门口站着的金戈,伸出手指点了点,“金老七,八年前你打我家老二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要不是你打掉他一口牙,他这身子也不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给我等着,老二要是活不了,你得陪葬。”
金戈听了这番充满火药味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双手抱胸,冷冷地回应道:“大驴子,你是不是属狗的,喜欢乱咬人。当年你家老二想来抄我家,我跟他还客气啥,留他一条狗命都已经算是不错了。”
牛老爷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争吵,心里愈发焦急起来。
他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大声说道:“都别吵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三驴子,这咋说也是条人命,咱不能见死不救。”
梅怀安却像是没听到牛老爷子的话一般,继续怒视着金戈,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哼,你等着瞧,这事没完!”
金戈也不甘示弱,提高了音量反驳道:“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要不要我给你瞧瞧。我现在就站在这儿,咋滴!你还能把我给吃了?瞅你那熊样。”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远处的金家大伯缓缓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自家侄子,神情肃穆的训斥着,“怎么?赶了这些天的路看来还是不累,还有精力在这儿打嘴仗。给我滚回去?”
说完,他看也不看梅怀安,而是目光转向黄中河,“愣着干啥?喊人进山找人啊,一个大活人丢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
身后跟着的金仁诚率先反应过来,走到黄中河身边,一把扯过其腰间挂着的仓库钥匙,打开仓库大门,大声吆喝起来。
“愿意去的就进来领家伙什!中河,你带人做几个火把。”
黄中河被金仁诚这么一吼,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转身朝着仓库里的角落走去。
几个没来得及走的年轻村民看了看忙碌的金仁诚和黄中河,迟疑了一下,随即加入队伍当中。
不一会儿,二人就带着几个帮忙的人,熟练地将干柴和破布绑在木棍上,浸满油脂后,一根根明亮的火把便制作完成。
而此时,金家大伯则承担起指挥的作用,安排众人从仓库中搬出一杆杆长枪,分发给人群。
大家的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意识到了事情的紧迫性。
牛老爷子在一旁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与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