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把我爹强行带走了。等抬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我娘因为这件事整日以泪洗面,身体也越来越差,今年头场雪没能熬过去,现在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听到这里,金戈心中涌起一股无奈。这年月,一个北边的大毛人留在国内,不把你当成特务才是怪事。要知道,69年两国还发生过战争,这不得不让人不妨。
“你们之前在哪个村子生活?”他平静了一下心情,继续问道。
“我们之前住在上城子的松林村,我爹有一手好木工活,村里谁家要修个门窗、打个家具,都会找他帮忙。他总说,咱们手艺人凭本事吃饭,走到哪儿都能扎根。”
女子婆娑着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暖意,“可后来那些日子,家里的日子就变了。那些人说我爹是‘苏修特务’,说他留着外国的图纸,还说他夜里对着月亮比划是在发信号。”
金戈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他知道,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许多像她父亲一样的普通人被误解、被伤害。
“那你们娘俩靠啥过活?”大个子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疼惜。
“后来我娘带着我搬到了县城,靠给供销社缝补衣服过活。”女子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可现在连我娘都没了。”
金戈沉思片刻,长叹一声,神色平静的慰藉道,“姑娘,你别太灰心,先在这修养两天。你这身子骨太弱了。我们还要在这待几天,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
说完,他转头看向曹愿平,示意其跟着自己出了门,留下大个子一人在那照顾。
二人来到前院的大车店坐下,让老板娘送了些吃食到后院,随即小声商议起来。
曹愿平眉头紧锁,率先开声,“大哥,现在咋弄?”
金戈神情严肃,愁眉不展,思索片刻,跟着回应道,“我们不能光听她一面之词,虽然这姑娘的遭遇令人同情,但目前我们对她还是一无所知。这样,你辛苦一趟,去她所在的村子打听一下,看看他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我们在这等你回来。”
“嗯,这个方向可行。”曹愿平眼睛一亮,“不过,我们现在人生地不熟,要回乡下打听消息,恐怕得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这些都不是问题,”金戈严肃地说,“待会儿我让老板娘找个伙计和你一起,顺便打听打听她们母女,既然在供销社缝补衣服,应该会和周围的人有一些交集。”
“好的,大哥,我明白了。那我现在就去收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