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咋弄?”
金戈收回眺望的目光,无奈的摇了摇头,遗憾说道,“没有就没有吧,老人不会怪罪的。”
两人正说着,周美琴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向着人群走来,将多余的小白花递给众人。
大家将小白花佩戴在胸前,对着灵堂深深鞠了一躬,心中默念“老人一路走好!”
只是这一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五月份,南边发生7.4级地震,共造成451人重伤,损毁房屋42万间,受灾面积达1883平方公里。
七月份,又是一条噩耗通电全国,那位戎马一生,铁血丹心照山河的老人溘然长逝。
消息传到村里,村民们再次自发的组织起来,家家户户搭建起灵堂,沉痛悼念这位老人。
然而,就在众人还未走出悲伤之时,南边再次传来消息,发生7.8级地震,造成二十多万人死亡,十几万重伤。
灾难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国家,人心惶惶。
紧接着,噩耗再传,那位亲手缔造了新社会的伟人,永远定格在了这个秋天。
当广播传出消息时,引发全国性震动,民众自发以行动表达哀思。
那日,广场上的旗杆垂下半旗,百万群众自发肃立,连最沉默的砖石都记住了这声历史的叹息。
收音机里《东方红》的旋律突然中断,千万家庭同时放下碗筷,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支点。
生前,他点燃了'星星之火'。如今,火已燎原,而点灯的人却走进了永恒的黑夜。
金家大伯蹲在大队部的门口,烟袋锅子狠狠磕在自己鞋底上,脸上挂满泪水,喃喃自语道,“连你老人家都走了,这地里的庄稼该咋长?”
周美琴模糊了眼睛,对着墙上的画像,低声呢喃道,“您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现在天塌了半边,我们该顶哪边?”
不知不觉,大队部的门口不知何时聚起了黑压压的人群,男女老少都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有人怀里抱着裹红绸的“红宝书”,有人佩戴着伟人头像的胸章,一个个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忽然,不知是谁先带了头,在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抽泣。慢慢地,声音越来越来大,像决了堤的河水般蔓延开来。
有人双膝跪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土地,身体因悲恸而剧烈颤抖。有人紧紧攥着拳头,泪水却无声地滑落。还有人茫然地望向大队部,仿佛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金戈依旧站在自家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