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起来。”张场长双眉拧成一团,眼中满是疑惑。
金戈感知力也释放出去,周围除了趴在地上,精神萎靡的狗帮之外,也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动静。
他低头思索片刻,回想起刚才报信人员所说,连忙追问道,“你是说这群牲口是在猎犬来的时候,才变成这样?”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顿时转过身子,纷纷将目光投向报信的员工,期待他的解释。
而后者则一脸茫然,待其回过神来,连忙点头称是,“对对对,就是这样,棚里的牲口似乎很怕这群猎犬。”
得到确切答案,金戈在狗帮中巡视一圈,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对不住,对不住各位,我给忘说了。这群猎犬的头狗是只白狼,而且这些家伙经常接触我喂养的大爪子,估计这群牲口是闻着味了,所以才会如此。”
“啥玩意?狼?大爪子?”张场长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养了只狼当猎犬?还跟大爪子混在一起?你....这....”
金戈苦笑着点点头,解释道:“张场长,这白狼和大爪子都是我从山里捡回来的,从小跟着我,性子野但通人性。”
周围在牲口棚工作的农场员工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这谁呀,胆子这么大,敢喂养大爪子和野狼。”“就是,也不怕把人伤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张场长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再次打量起金戈几人,随后转移到金仁义身上,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随即闪过一丝光亮。
“老金,你说这年轻人是你四叔家的,那他们是不是都是你们新民乡的?”
金仁义听了这话,有些搞不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只得点头承认,“对,这些都是我们新民乡的,里面还有一个是我大哥的儿子。场长,这事是我不对,没提前跟你...”
话未说完,张场长赶忙抬手制止,出声解释道,“老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听说新民乡有个猎帮,曾经带着虎群把裤裆沟给围了,该不会就是他们吧?”
金仁义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脸上先是露出几分茫然,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带着一丝苦笑,无奈的指了指边上的金戈。
“你说着这事啊,呐,就是他干的。当年我大妹在裤裆沟受了欺负,就是他带着五只大爪子把人家村子给围了,我是紧赶慢赶都没拦下,等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把人家满嘴牙都给打没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议论纷纷的农场员工顿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