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刘场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杂乱的衣衫,拍打掉身上的积雪,转头瞧了金仁义一眼,冷哼一声,向着农场办的位置走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金仁义回过神来,发现身边只剩下保卫科的几人,刘场长和其所带的人早已没了踪迹。
一旁的柱子见其有所反应,神色担忧的赶忙询问起来,“科长,我们该咋办?”
金仁义环顾四周,眉头颦皱,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你们先继续巡逻,我到猎帮那里看看。”
柱子几人闻声,纷纷点头应承下来。
金仁义看着一群人颔首,转身朝着猎帮离开的方向走去。
雪地在他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他的心里乱糟糟的,刘场长那充满仇恨的眼神和话语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
来到那处土坯房,金仁义掀开门帘,就瞧见猎帮众人的身影。一个个正围坐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人群见他到来,纷纷站起身打起招呼。
金戈面带笑容,出声问道,“二哥,你咋又来了?是不是你们那位领导让你来的?”
金仁义深吸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我来看看你们,这事儿闹得有点大了,我想咱们得想个办法解决。”
金戈闻言,冷笑一声,“解决?咋解决?那人拿着鸡毛当令箭,张口闭口都是国家大事,我瞧着就来气。”
金仁义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你们有委屈,但这样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刘场长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上面派人下来调查,你们可就麻烦了。”
金戈瞅着二哥的神态,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出声追问道,“随他去吧!我们反正就是不给。咋滴?难道他还要找你麻烦不成?”
金仁义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其脸上的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大个子见此情形,连忙嚷嚷起来,“大哥,我就说吧,你下手打轻了,一巴掌给他呼雪地里多好,省的他再出来惹事。你看,这下好了,连二哥都被他记恨上了。”
金仁义听了这话,摆了摆手,愁眉不展的解释道,“我这没啥,大不了回家种地。可你们不一样,毕竟小七出手伤了他,这家伙就是靠着争斗才走上现在的岗位,是个难缠的角色。”
“听你这么一说,这家伙该不会就是整死那几个猎户的领导吧?”祁天站在一旁,猜测的追问道。
金仁义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就是他。这人手段狠辣,心机深沉,为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