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犯了法,不用你说,我亲自绑了他送公。但平白无故诬陷人,这事儿可没完!”
“还说啥说啊,我们是来农场打狼的,这家伙昨天瞅见我大哥打着一头花豹,想要将其留下,还说这是农场的地界,不管打着啥,都得上交到农场。我大哥不愿意,他就给我们胡乱扣帽子。我气不过,要出手揍他,结果被大哥拦了下来。可他眼馋花豹,却还不肯罢休,非要我们交出花豹来。”
大个子越说越激动,手指着刘场长,眼睛瞪得溜圆。“他倒好,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指责我们,还说我们偷盗国家集体资产,我大哥一时没忍住,就扇了他一巴掌。我们本来打算今早离开的,结果现在的场面你们也瞧见了,你们说该咋办?”
刘场长被说得满脸通红,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停地擦着汗,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做。可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想着农场的规定,没考虑那么多。”
一旁听着的祁天却不愿意了,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刘场长,冷哼一声说道,“说得倒是轻巧,一时糊涂?你这一句话,就把我兄弟几人的清白给抹黑了?把我们当成啥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向前踏出一步,与大个子并肩而立,三人呈品字形将刘场长隐隐围住。“我们来这儿,是响应号召打狼。农场领导之前都跟我们说好了,打到的野物农场可以出钱回收。前几天我们打着四五十头野狼,不都卖给农场了吗?可你一来事情就变味了。”
“多少?四五十头野狼?”干警干部听了这个数字,明显地哆嗦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连一向沉稳的杨二虎也被这数字吓了一跳,“四五十头狼...你们当是逮兔子呢?我就是用火炮把整个山头铲平了也打不着这些啊!兄弟,你们真干了四五十头野狼?”
大个子见杨二虎质疑,眉头一皱,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二虎哥,你这是信不过我们?当时我们兄弟几个在林子里,那狼群就跟潮水似的往上涌,我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下了狠手。每一只狼可都是实打实地打死的,哪能作假?”
刘场长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愈发难看,双腿微微发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这……这都是误会。我...我...”
“我啥我,今个儿你要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别人还以为我们猎帮是软柿子,谁都想上来捏两下。”祁天突然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