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猎帮打着的野物都归猎帮。”
干警干部听后,连连点头,“好,现在第一份口供已经有了,还有人要补充的吗?”
说着,他转头看向人群中的其他农场员工,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更多信息。
“同志,我还没说完呢!”柱子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
干警干部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歉意的笑容,“哦,抱歉,同志,你继续说。”
柱子眼神略显躲闪,不敢直视刘场长,期期艾艾的说道,“我...我举报!举报刘场长对农场的女知青耍流氓。”
这话一出,四周围观的农场职工瞬间哗然一片,窃窃私语声像风吹过麦浪般此起彼伏。
刘场长的脸“唰”地白了,又瞬间涨得通红,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手指着柱子,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事!”
干警干部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拦住刘场长,厉声道:“刘德海!注意纪律!现在是调查取证阶段,任何人都不能干扰证人发言!”
他转向柱子,语气沉稳却带着压力,“同志,举报是严肃的事情,你必须为你说的话负责。请详细说说,具体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了什么?有其他人看见吗?”
柱子被这阵势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声音发颤却提高了音量:“就……就是上个月,收完麦子那几天!晚上,在西边那个废弃的粮仓后面!我看见……我看见刘场长把汪秀梅同志堵在那里,手……手还往她身上乱摸!汪秀梅同志使劲推他,还喊了,可他……他说再喊就把她推荐上大学的名额取消。”
人群中又是一阵压抑的惊呼和骚动,几个女知青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脸色难看。
一个中年妇女抹了把眼泪,小声嘀咕:“造孽啊……秀梅那丫头平时多文静……”
干警干部的表情彻底凝重起来,他一边快速记录,一边问:“汪秀梅同志现在人在哪里?我们需要立即找她核实情况。”
旁边一个男职工连忙说:“报告干部,汪秀梅同志前天就病倒了,现在还在宿舍躺着呢,没法下床。”
“好,我们稍后就去探望。”干警干部点点头,目光扫过人群,“还有谁,看到或者听到过类似的情况?或者,关于刘德海还有别的补充吗?请放心,组织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请大家相信组织,如实反映情况。”
话音刚落,人群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