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天气,再走下去人都要冻透了。”
很快,队伍走进了一片茂密的松树林。
高大的松树层层叠叠,枝叶上挂满了厚厚的积雪,像一个个巨大的白色蘑菇。
风声在这里似乎减弱了些,只有零星的雪块从树枝上滑落,发出“噗簌簌”的声响。
人们纷纷下马,活动着僵硬的身体。
金戈扯出怀中捂着的水壶,感受了一下还残留着些许温度的水温,仰头喝了一口。
忽然,狗帮中的白狼似乎嗅到什么野物的气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警惕的呜咽,提醒着众人。
猎帮几人刚喘了口气,察觉到它的提醒,立马扯过身后的长枪,警觉的留意着四周。
只见白狼抬起脑袋,对着寒风抽搐两下,随即毫不犹豫地朝着松树林更深处小跑而去。
其余猎犬见状,紧跟其后,雪地上只留下一串杂乱的梅花状脚印。
金戈眉头一蹙,锐利的目光追随着白狼的身影。他深知这头畜生的警觉性远超寻常犬类,任何异常都可能是潜藏危险的信号。
“都提起精神,把家伙都攥紧了。白狼发现了不对劲。”
身边众人闻言,动作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眼神却变得机警起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林子。
大个子小心翼翼来到自家大哥身边,望向远去的狗帮,小声询问道,“大哥,这狗帮都快要瞧不见了,我们跟不跟?”
金戈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目光却仍锁定在白狼消失的方向。
风雪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寂静,只剩下那“呜呜”的风哨,以及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阿什库,赵大哥,愿平,你们仨在这看着马匹,其他人跟我进去看看。”金戈突然压低声音,手中端着长枪,向着白狼的方向走去。
猎帮众人闻言,迅速行动起来。阿什库三人赶忙攥紧猎帮众人马匹的缰绳,快速绑在身边的树干上。
大个子几人则默契地散开队形,呈半包围状缓缓跟进,脚步轻得几乎不惊动一片雪。
这些猎帮的老手们经验丰富,深知此刻任何一点响动都可能招致未知的危机。
金戈走在最前,每一步都踏得又稳又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白狼留下的浅浅足迹。他眉头紧锁,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继续前进。
队伍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和压抑的呼吸。林子越来越密,光线也愈发昏暗,风雪仿佛被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种令人心悸的静谧。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