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皮痒痒了,信不信我把你打出屎来,看你敢不敢跟我倒反天罡。”金家大伯话音一落,对着自家侄子的脑袋接着又来了一巴掌。
二伯站在一旁,瞧着眼前热闹的场景,顿时乐得哈哈大笑。这样的场景,他曾无数次在自己的睡梦中梦到过,现在终于实现了。
这种久违的亲情让其心里暖烘烘的,眼眶也跟着有些发热。他想起小时候,兄弟三人也是这样打打闹闹。那时候金戈父亲还没有出生,日子虽然穷,但一家人在一起,总是笑声不断。
后来自己走失,这样的日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如今看着他和大哥这副模样,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
几人说话间,金乐已经抱着一把长剑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把剑递给自家七叔。
金戈接过长剑,看着那冻得硬邦邦的鱼肉,又转头瞧了一眼二伯,随即缓缓抽出剑身,挽了个剑花,便开始施展起来。
众人见其持剑而立,顿时向着四周散开,为其留有施展的空间。
不等人群反应过来,一道轻吟随即响彻整个屋内。“呛~”剑锋所指之处,寒光凛冽,映得众人脸上皆是一惊。
突然,他手腕一抖,那长剑在其手中似有了生命,剑招如行云流水,每一式皆带着几分凌厉与洒脱,却又不失沉稳。
冻得硬邦邦的鱼肉在这剑影之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被削成薄片,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如同雪花般整齐的散落在木桌之上。
众人瞧见这一幕,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纷纷发出惊叹之声。金戈如此精湛的剑法,着实让他们开了眼界。
不一会儿,又是一声龙吟响起。人群回过神来,发现他已经收剑入鞘。
金戈对着自家二伯挑了挑眉,得意的询问道,“二伯,我这剑法咋样?可还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金家二伯闻言,却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猛然上前两步,一把夺过其手中入鞘长剑,眼睛紧贴剑鞘,仔细打量起来。
只可惜这剑鞘和剑柄之上没有丝毫铭文,他不死心的抽出半截剑身,接着探寻着。
一旁瞧着热闹的霍先生此时也收敛了神色,目光死死盯着这把长剑。能够如此轻松犀利地片开冻实的鱼肉,材质必定非同寻常。
他心中暗自思忖,其虽不精于兵器鉴赏,但眼力尚在,能分辨出这绝非寻常铁器所能及。
就待其准备出声询问之时,金家二伯顿时瞪圆双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湛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