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与猎犬之间有着某种无声的默契。
那母犬在其抚摸之下,尾巴这才稍稍摇动了两下,喉咙里的低吼也渐渐平息,但眼神依旧没有离开秦灵尘。
秦灵尘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来你和这些小家伙们相处得很融洽啊。鄂伦春犬我之前也听说过,据说它们在山林里可是猎人的好帮手,不仅嗅觉灵敏,而且忠诚勇敢,耐力极强。”
阿什库抬起头,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没错,秦大伯。鄂伦春犬天生就适合在山林里生活,它们能追踪猎物,还能保护我们的安全。有时候,我觉得它们比人还靠得住呢。”
几人正说着,犬舍中突然窜出另一条白犬,体型比眼前的这只母犬还要大些,脖子和腿部此时正咕咕冒着鲜血,口中发出阵阵哀嚎。
不等人群回过神来,只见一道白影划过,带起一阵寒风和雪粒,直扑受伤的猎犬。
那猎犬反应迅速,身体在积雪中翻滚两圈,避开了攻击。
那道白影一击未中,矗立在雪地中,獠牙外露,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咆哮。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本宁静的犬舍瞬间被紧张的气氛笼罩。
受伤的猎犬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伤口似乎影响到了它的行动,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快,快拦住它!别让它伤到人!”一旁的警卫员反应过来,抽出腰间的短刀就要上前阻拦。
金戈见此情形,立马出声喝道,“都别动,那是白狼,狗帮里的头犬,你们在原地站着就行。”
白狼似乎察觉到了人群的骚动,但它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只受伤的猎犬。一双耳朵向后紧贴着脑袋,尾巴僵硬地竖着,全身的毛发都因为愤怒而炸开,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凶猛。
它缓缓地绕着猎犬踱步,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金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站在一旁的一位冯先生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还能咋回事,打架了呗。”大个子脸上不以为意的回应着,随即转头瞅了瞅自家大哥,“大哥,你儿子被欺负了,你就站这儿看着?也不上去帮忙?”
这话一出,猎帮几人顿时跟着笑出声,显然这样的场景几人都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人群听了他的言语,目光在受伤的猎犬和金戈之间来回游移,显然对这所谓的“儿子”感到兴趣。
金戈没好气的回瞪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