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年一次都没回来过。”
话音一落,金戈的眉头微微皱起,脚步也下意识地慢了几分。他原本以为梅家老大只是低调行事,没想到竟是直接离开了村子,连一次都没回来过。
“当初三驴子和他家老二被黑瞎子给掏了,这笔账可都让梅家大佬算在了我头上。我还一直纳闷这家伙咋这么多年过去,没一点动静,原来是跑出去了。”
黄中河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梅家老大在他两兄弟过完头七走的,临行前还找我开过介绍信,谁曾想这家伙却是一去不回。这几年,村里人也很少提及。”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对方,又补充了几句,“梅家两兄弟的死他既然算在你头上,你可得多注意些,小心着了他的道。”
金戈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他原本以为梅家老大只是隐忍不发,没想到对方早已离开村子。
“你觉得,他会回来吗?”他低声问道。
黄中河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不好说。梅家老大这人,性格倔得很,既然认定了是你害了他两个兄弟,恐怕不会轻易罢休。更何况,他现在不在村里,谁也不知道他在外边经历了啥,又谋划了啥。”
金戈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梅家老大的怨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黄中河见状,语气慎重的又说了起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这事儿说到底,也是个误会。不行等他啥时候回来,我去说和说和。”
金戈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挽回。他只能往前走,尽量不让过去的阴影影响现在的生活。
二人没有在言语,而是继续埋头赶路。等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金戈一边忙着军犬基地的事情,一边抽空给冯先生的孩子行针,偶尔也会在村里露个面,了解下乡亲们的近况。
只见乡亲们每天傍晚都会聚集在大队部的门口,一个个竖起耳朵,听着广播里播放着南边的战况。
每当广播里传出“胜利”“推进”之类的字眼,村民们就会用力地点点头,脸上带着些许兴奋。
金家大伯和一些老兵们更是整日戴着一顶旧军帽,围坐在大队部门口,吧嗒着旱烟袋,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收音机。
村里的孩子们也爱凑这份热闹,一个个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偶尔学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