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地主急着治病,愣是把悬赏提到了一百块大洋。有个年轻些的猎户经受不住诱惑,就接了这活儿,带着猎犬进了山。”
说到这,他突然顿了顿,裹紧兽皮衣,火光映得他眼角皱纹更深。
“还别说,这年轻猎户手艺不错,独自在山里待了几天,真让他带回来一只活着的母山猫。”
“后来咋样?”大个子喉结动了动,忙不迭的问道。
“后来?”秦灵尘望着跳动的火苗,声音突然变得飘忽。
“后来当然是那家地主的病给治好了,猎户也得到了那一百块大洋。”
众人听到这个答案,顿时愣了愣神,显然对于这样的结果感到有些意外。
然而,秦灵尘并没有就此停下,继续说道:
“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那只母山猫被带走后,它的幼崽也跟了过来,整日在林子里哀嚎,声音凄厉得让人心寒。”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天之后,猎户带着猎犬找到那幼崽,可惜没打死,老洋炮轰出去,只打着幼崽的半边耳朵。等到第四天的时候,那幼崽没有再出现。地主这才放心的让猎户将那只母山猫宰杀,用来治病。”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了。
“三年后,有天夜里,那年轻猎户家里的狗突然对着院子外头狂吠,可等他提着枪出去看,却连个影子都没瞧见。第二天一早,那条狗就死在他家的门槛上,喉咙被咬穿了,血都凝成了冰碴子。”
金乐听了这话,倒吸一口凉气,往火堆旁凑了凑。
“那猎户心里发毛,以为是碰上了什么厉害的野兽。可从那天起,只要天一擦黑,院子里就响起那种指甲挠门的声音,‘沙沙沙’的,听得人头皮发麻。他壮着胆子,把门窗都用木板钉死了,还放了捕兽夹。结果到了后半夜,那声音直接到了炕头底下,就在他耳朵边儿上响!”
大个子也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
“有一天晚上下大雪,他实在睡不着,就点着油灯坐了一宿。天亮的时候,突然发现窗户纸上,站着一只小山猫,耳朵少半边,正是当年没打死的那只,现在过来寻仇了。”
“他后来去找那个地主,想把这事和地主说下,可你们猜怎么着?”秦灵尘瞥了众人一眼。
“那家地主只以为小山猫是来找猎户寻仇的,和自己没关系,直接将他给打发了。结果当天晚上这猎户就死在自家炕上,两眼珠子被抠了出来,整张脸全是猫爪印。”
篝火“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