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能去捡冻货了,我这手都痒痒半天了!”
祁天和金乐也赶忙应下,各自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家伙事儿,准备跟着。
金戈看着三人积极的模样,又转头瞧了瞧剩下的几人,微微颔首示意,随即抓着一杆长枪率先走了出去。
“跟上,路上小心点,这白毛风刚过,山里的路不好走,而且说不定还有啥危险玩意儿。”
大个子、祁天和金乐三人也不磨叽,紧紧跟在其后。
只是这一步跨出,外面的积雪瞬间没过大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些积雪都是新雪,压根没冻实,松暄暄一片,一脚踩下去,就陷入其中。
金戈却不为所动,身体使劲一拧,又迈出一步,在前面蹚路。
这雪不硬,不脆,不结壳,软得像棉花套子,拔腿比扛麻袋还难。
前脚刚拔出,后脚又陷进去。
雪顺着裤脚往里灌,凉得扎骨头。
走不上半里地,几人腿肚子就开始转筋、发酸、打哆嗦。
气儿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胸口直发闷。
金乐被几人守在中间,几步就喘成一团。
“七叔,这雪咋比烂泥还难走?”
金戈闻言,停下脚步,扭头对着自家侄子笑了笑。
“你小子之前不还急着赶路吗?现在咋了?蔫巴了?”
金乐被其说的小脸涨得通红,却仍梗着脖子嘴硬道。
“我才没蔫巴!就是这雪……这雪太邪乎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跺了跺脚,试图把陷进雪里的脚拔出来,结果反而越陷越深,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祁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低声说道。
“省点力气,别乱动。”
大个子也喘着粗气,瓮声瓮气地附和着。
“是啊,小子,这雪地里使蛮力没用,得顺着劲儿走。”
金戈见状,笑意更深,却也不再打趣,转而正色道。
“雪没冻实,最糟践人。踩下去就陷,拔腿就费劲,这叫‘陷脚雪’,一里地能把人累散架。”
说着,他抬起一条腿,不是像之前那样猛地拔出,而是缓慢地、几乎像是从泥沼中抽身一般,一点点将脚从雪里“卸”了出来。
然后稳稳地向前迈了一步,新落下的脚印比之前的浅了许多。
“脚下不能急,得像猫爪子扒拉棉花似的,慢慢来,找着力点。还有,”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腿,
“雪往里灌,是因你们走得直挺挺的,膝盖不打弯。得稍微屈着点儿,让雪滑下去,别跟它较劲。”
三人依言尝试,果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