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你求的是实利,比如凭辈分调动祖庭的典籍、调用道门的人力物力,或是在关键时刻借祖庭的名头行事,那便不能只靠口头上的辈分。”
秦灵尘抬手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
“祖庭的规矩,向来是‘名实相副’,虚名撑不起实权,唯有真正完成传承仪式,在祖庭列籍、领过师门香火,才算是将辈分与权利捆在了一起。届时,祖庭想不承认,也挑不出你的错处,因为这传承的每一步,都踩在祖庭自己的规矩里。”
金戈眉峰微松,眼中思索渐深,似是明白了大师伯话中的深意,他抬眸看向对方,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这么说,关键不在祖庭承不承认,而在我有没有走完该走的传承路数,把虚的辈分,变成实的传承?”
秦灵尘微微颔首,笑意里添了几分郑重。
“正是如此。规矩是死的,人心是活的,但规矩的根基,从来都在于‘传承’二字。你若真有本事,把断了的传承续上,祖庭不仅不会不承认,反而会视你为补全传承的关键,届时,辈分带来的便利,自会水到渠成。”
金戈听着大师伯的言语,随即不再言语,右手挠着自己下巴,深思起来。
片刻之后,也不知他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竟不自觉的乐出声来。
秦灵尘收回远眺的目光,伸手拍了一下自己晚辈的后脑勺,没好气的质问道。
“你小子在那傻乐啥呢?说出来也让我乐呵乐呵。”
金戈揉了揉被拍的后脑勺,眼里的笑意却没有散去。
他歪头看向大师伯,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狡黠。
“大师伯,你说我要是去祖庭亮明正身,祖庭那帮徒子徒孙不得跪倒一大片。”
秦灵尘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屈指在金戈额头上又轻轻弹了一下,笑骂道。
“你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祖庭传承千年,规矩森严,可不是你亮个身份就能让人心服口服的。真到了那时候,你面对的可不只是跪拜的礼数,还有那些暗地里较劲的质疑,以及传承路上一道道实打实的考验。”
金戈撇了撇嘴,却也没反驳,他何尝不知大师伯所言非虚,方才那番话不过是少年心性下的玩笑。
他收敛了几分笑意,神色重新沉静下来,目光落在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上,语气也变得认真。
“我自然明白,传承不是虚名,得靠实打实的本事去撑。只是,既然要补全传承,祖庭承认的传承信物必不可少,大师伯你给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