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如铁铸的长方形木匣被取了出来。
金戈来不及思索,一把将其塞夹在右手腋下,又伸头瞧了瞧岩龛内部,发现再无他物之后,这才麻溜返回。
只是这刚一落地,不等其双脚站稳,正在下方焦急等待的秦灵尘终于忍不住,“噗通”一声瘫软在地。
金戈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俯身将腋下的木匣稳稳夹住,腾出双手一把扶住对方,急切唤道。
“大师伯,你这是咋了?”
秦灵尘额间沁出细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摇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颤抖。
“无碍……只是方才凝神太久,又骤然松了那口气,一时有些脱力罢了。”
说罢,他缓了缓气息,目光却不自觉落在金戈腋下的木匣上,眼底重新燃起几分希冀。
“走!先把先祖之物带回去,看看有没有损坏。”
金戈依言,一手稳稳托住师伯的胳膊,一手将木匣护在怀中,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往回赶。
两人一路疾行,回到道观所在的大厨房。
金戈先是将手中木匣放在桌上,又赶忙取来清水和布巾,为大师伯轻轻擦拭额头冷汗,目光里满是担忧。
秦灵尘坐在凳子上缓了片刻,气色稍稍回转,便急切地朝金戈伸出手,声音虽仍带着几分虚弱。
“快,把木匣拿过来。”
金戈闻声,双手捧着木匣递到师伯面前,动作轻柔得生怕稍一用力便会损坏匣中之物。
这一谨慎的举动,自然也吸引了其他众人的目光,一群人纷纷放下手中活计,围拢过来,好奇的打量着。
秦灵尘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坐直身子,目光紧紧盯着那沉暗的木匣,指尖微微颤抖着,缓缓抚过匣身冰冷的纹路,眼底的希冀愈发浓烈,却又掺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
他定了定神,见木匣完好无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神色也变得镇定许多。
“还好,这木匣经过这么多年,都未曾受损。”
金戈凑上前,目光落在木匣上,见其没有打开,连忙催促道。
“大师伯,你快打开来看看,瞧瞧这盒子里都装了些啥东西?”
秦灵尘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
“这盒子没法打开,我只知道这是先祖遗物,里面放着师门道统信物,却不知道究竟是何物。”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一阵哗然。
有人面露失望,本以为能一睹先祖遗物的风采,却不想连开启都成了难题。
也有人眼中闪烁着思索之色,暗自揣测这无法开启的木匣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