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虽未能开启第三层,但每一件器物的存在,都是先辈们心血与智慧的结晶,守护好它们,便是守护我道观的根脉。”
说罢,他目光转向金戈,眼中带着几分期许与郑重。
“小七,你是我们这一脉的一观之主,今日代为执掌这些器物,肩负着守护传承的重任。往后, 需勤修不辍,方能不负师祖的苦心安排。”
金戈挺直脊背,双手恭敬地垂在身侧,目光坚定的与其对视。
“大师伯放心,人在物在,小子绝不辜负师门的信任,也绝不让道观的底蕴蒙尘。”
众人听着二人的言语,心中随之多了几分释然。
只是这人群的心绪刚一稳定,金乐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两下,又疑惑的询问起来。
“七叔,你闻着啥味没有?”
金戈微微一怔,鼻翼轻动,不等其出声,边上的曹愿平立马反应过来。
“坏了!早饭还在锅里呢!”
说着,便拔腿朝着灶台方向跑去。
其余几人连忙反应过来,纷纷抬脚跟上。
灶台方向顿时传来木盖掀开的闷响,紧接着便是曹愿平急促的倒吸气声。
“糊了!这下完蛋了,光顾着瞧稀罕,把这茬给忘了。”
“快,快加水,看看还有没有得救?”
祁天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水瓢就往锅里倒,水花溅起,腾起一股带着焦糊味的白雾。
大个子也赶紧上前,用长柄木勺在锅里胡乱搅动。
姜文易则忙着撤去灶膛内的底火。可即便如此,锅里的早饭终究是救不回来了,焦糊的味道愈发浓烈,弥漫在整个灶间,呛得众人纷纷咳嗽。
金戈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挥了挥眼前的烟雾。
“行了,别折腾了,还是先收拾收拾残局,另想办法填饱肚子吧。”
众人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停下手头的动作。
曹愿平耷拉着脑袋,满脸懊悔,嘴里不停念叨着。
“都怪我,光顾着瞧稀罕,这下可好,连口热乎饭都没了。”
祁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声宽慰道。
“又不是啥大事,小乐不还捡了不少鸡蛋嘛?大伙儿凑合一顿也行。”
“就是,反正一顿不吃也饿不死,这也没啥大不了的。”
其余几人也出声附和着,顺带开始着手收拾残局。
曹愿平见众人都忙活起来,脸上的懊悔渐渐散去,主动上前帮忙。
不多时,玉米粥的粥香混着炒鸡蛋的焦香,慢慢盖过了之前的焦糊味。
众人围坐在长条木桌上,捧着粗陶碗,就着晨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