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地最低温的纪录。当时的农作物和牲畜冻死严重,好多地方颗粒无收,山里野物一夜之间冻死大片。那惨状,我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心头发颤。”
大个子被其这番话说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原本不太置信的神情也收敛了几分,可嘴上依旧硬撑着。
“那……那也不至于这么邪乎吧,咱们在山里也不是头一回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
秦灵尘见他那副嘴硬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目光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你小子既然在这林子里待的久,就没发现今年到现在才下过一场白毛风吗?这是老天爷故意留的口子,把寒气都攒在了云层里。”
“你再看这乌云,压得沉,却不见风动,这哪是普通的天象,分明是憋着一场毁天灭地的冬雷,要把积攒的寒气一股脑地砸下来。”
“到时候,别说山里的野物,就是咱们这身皮囊,也得被冻成冰坨子,连骨头渣子都敲不碎。”
人群听着他的解释,脸上纷纷露出惊慌之色。
一个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刺骨的寒意正顺着脊梁往上爬。
大个子张了张嘴,想再反驳几句。
可看着远处愈发躁动的乌云,电光闪烁的频率也越来越高,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嘀咕。
“那咋办?要不咱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躲?”
秦灵尘见他终于松了口,紧绷的神情才稍稍缓和,可眼神里的焦灼却丝毫未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目光快速扫过四周,随即摇了摇头。
“这冻雨一下,普通山坳根本待不了,照样会被冻死。咱们得赶紧找个深点的山洞,实在不行,就看运气好不好,找个黑瞎子猫冬的仓子也可以。”
祁天抬头望着天空轰隆的云层,眉毛拧成一团。
“秦大伯,你说我们之前躲白毛风的那个山坳行不行?”
秦灵尘一听这话,立马摇头表示。
“来不及的,这冻雨说下就下,弄的不好,我们都得冻死在半路上。”
一旁站着的金戈,一直没有言语。
他听了自家大师伯的判断,心中也在不断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程。
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民国二十一年的那场雪灾,可他在后世却了解过九零年的“雷打冬”。
那一年,也被民间视为“灾年”。
气温骤降,冻雨与暴雪交织,许多野外生存的野兽都因难以抵御严寒而大批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