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其余队员见头儿这般谨慎,虽心中好奇难耐,也不敢再多嘴议论,只是互相交换了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各自收拾起因刚才的插曲而略显散乱的行装。
随着金戈一行人身影渐渐隐入苍茫的山林,原本还残留着几分肃杀与玄奇气息的空地,彻底恢复了寂静。
然而,刚走了没多远,脚边的小小白突然对着一处灌木丛疯狂的叫吠起来。
众人一抖缰绳,停足不前,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小小白所对的那片灌木丛。
金戈迟疑了一下,翻身下马,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人群瞅见他的举动,立马低声提醒道。
“小心,别靠太近!”
金戈却不以为意,对着众人摆了摆手,脚步却丝毫不停。
当其走近时,只见那处被积雪覆盖的灌木丛中,赫然趴着一道黑色身影。
那正是之前被地质队围捕的野人,此时可能因体内的麻醉剂发作。
四肢绵软无力地耷拉着,头深深地埋在积雪里,只露出半边被冻得发紫的脸颊,呼吸微弱得几不可察。
金戈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野人的颈侧,脉搏虽微弱却还算平稳,看来麻醉剂的剂量虽重,却并未危及性命。
他转头朝身后的人群挥了挥手,示意并无危险。
众人见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紧握着手中的器械,警惕地盯着四周。
大个子跟着下马走来,待看清野人的装扮时,粗犷的脸上也浮现出几分凝重。
“大哥,咋办?这野人可是地质队要的。”
金戈目光沉凝,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
“咱们先把他从雪地里挪出来,看看伤势如何,再做打算。”
说罢,他率先俯身,双手稳稳托住野人的肩背。
大个子瞧见这一幕,也赶忙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将野人从积雪中抬到队伍当中。
其余人瞅着两人抬回来的身影,纷纷围拢过来,目光中既有好奇,又透着几分忌惮。
有人蹲下身,仔细察看野人的四肢,只见他的衣物早已被积雪浸透,布料粗糙且破损严重,身上还带着几处擦伤,虽未伤及要害,但在这冰天雪地中,任何一处伤口都可能引发感染。
说话间,金戈目不转睛的盯着野人满是疤痕的面目,总觉得有种熟悉感。
他眉头微蹙,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飞速拼凑。
忽然,脑海中闪过十多年前的一道身影,眉眼间竟与眼前这野人有几分相似。
金戈不动声色,蹲下身,伸手轻轻拨开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