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就是天意,山狗子,雷击木,野人。三者看似偶然的交织,实则暗藏着命运早已铺就的脉络。”
话音一落,边上的大个子立马接过话茬,小声嚷嚷起来。
“大哥,既然他已经认同你了,我看干脆给他改个名字吧。他原来的名字对他刺激太大了,这要是犯了病,谁能治得了他。”
“这主意不错,既能让他不受刺激,也能很好的掩护对方的身份。要不就叫‘铁马’,‘金戈铁马’,跟大哥你名字很配啊。”
祁天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这话一出,立马得到秦灵尘的赞许,点头应道。
“铁马,好名字!既带着几分豪迈,又暗合他如今这野性难驯却又被驯化的境遇,就这么定了。”
金戈瞅了一眼自家大师伯,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刚想张嘴反驳两句,可铁蛋似是听懂了几分,浑浊的眼底竟掠过一丝茫然的亮光,喉咙里发出两声含糊的咕噜,像是在回应这新赋予的称呼。
大个子见状,咧嘴嘿嘿一笑,兴奋地搓着手。
“大哥,你看,他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铁马像是在回应着人群,头轻轻歪一下,喉咙发出细碎的 “嗬、嗬” 气音,手笨拙地挠挠脖子或胸口。
紧接着,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类似满足的低哼,嘴角僵硬地向上扯了扯,露出半排泛黄的牙。
没有声音,更像一种本能的舒展,那双常年警惕的眼睛里,第一次泄出一点柔和,那是属于人类的笑。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渐渐亮起。
正当众人准备做早饭时,原来的铁蛋,现在的铁马,像是休息够了,率先走出雪窝子,朝着另一处的方向走去。
只是刚走两步,他又转过头来,见队伍没有跟上,便停下脚步,喉咙里再次发出那熟悉的轻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曹愿平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
“大哥,他是不是要带我们去啥地方,让我们跟着?”
人群闻声,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几分不解与期待。
金戈没有多犹豫,抬手一挥,沉声说道。
“跟上去看看,都警醒着点,别走散了。”
众人立刻收拾好简陋的行装,翻身上马,紧紧跟在铁马身后。
然而,他们完全低估了铁马的耐力。
前200米,队伍的速度要比对方快一些,显得游刃有余。
可500米之后,身下的鄂伦春马开始出现喘气的举动。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