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几人正说着,原本待在飞机尾舱的金戈,听见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
他站在舱门前,瞧着四周布满的战士,刚想和周报国交代几句,却见几位穿着藏蓝色工装,眼神明亮的老者,神情激动,迫不及待的靠了过来。
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原本紧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只能化作一声哽咽的轻唤。
双手下意识地向前伸出,既急切地想要触碰对方,又带着几分不敢相信的迟疑,生怕眼前的场景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这一举动顿时引起身后铁马的不满。
他抄起自己使用的那杆金属长杆,从舱门处一跃来到金戈身前,目光警惕地扫过那几位老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架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几位神色激动的老者为之一顿。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双手颤抖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率先开口。
“同志,你这是什么……”
话未说完,便被跟来的周报国拉扯到一边,对着几人解释起来。
金戈目光再转,望向一群身穿破旧棉袄,看起来像地方老师的人员。
他们随手拎着一个铝制密码箱,脸色阴沉,不爱交流,别人靠近一步都会警惕地抬头。
而在那密码箱中,他还感知到许多物件,有防静电小镊子、细毛刷,小型收录机、测频仪器,一看就是某一方面的专业人士。
另一处,几位穿着厚重帆布防护服,戴防割手套的人员,裤脚扎紧,鞋子厚重防滑,身上有着淡淡的火药和机油味。
这群人极度谨慎,动作慢、轻、稳,眼神警惕,四处观察着,不笑,不闲聊,一脸 “别碰我”的样子。
其随身佩戴的探雷器,暴露了几人的身份。
还有一群人,着装深色便服,普通干部模样,不显山不露水,混在人群里看不出,和自家大侄子的交谈中,笑里带冷,客气但疏远。
那背包中的小型相机,指纹刷、石膏粉、指纹胶带,以及藏在内怀的手铐,分明显示了这群人的不简单。
再一群人,刚来就穿上了白大褂,直奔那收集的骨骸而去,神情平静,淡漠,见怪不怪。
医用铝制急救箱走到哪背到哪,里面的手术刀,镊子,相互碰撞,发出些细微的响动。
而在周报国身边,也围着一群新来的人员。
这些人戴着干部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