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了几分郑重。
“既然是你师门秘方,那我就不多问了。你这小子,倒是有心了。什么时候学会酿酒的,我竟一点都不知道。”
金戈见其终于收起了几分随意,神色缓和些许。
“之前一直忙着生存,这两年才有些空闲捯饬这些东西。你可记住了啊,要是喝多了,药力骤然爆发,就是雪地跑上几个时辰也未必能散尽。轻则浑身燥热难耐,鼻血不止,重则脏腑受损,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报国点了点头,眼中的疑虑虽未全然消散,却多了几分信服。
他将酒瓶轻轻放回箱中,抬头望向对方。
“行,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得走了,就这样吧。”
说着,他迈步走上汽车,随着吉普车的发动,渐渐消失在村口的道路中。
大个子望了望车辆离去的身影,又转头看了眼自家大哥,脸色不悦地出声埋怨。
“大哥,这酒我都还没来得及尝尝咸淡呢,你就给送人了。”
金戈闻声,转身瞥了他一眼,目光在其身上上下打量着,没好气地回应道。
“就你这身子,壮的跟头牛似的,还需要补吗?”
大个子被自家大哥噎得一滞,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不满渐渐化为了讪笑,嘴里不服气地嘟囔着。
“那也不能全送人啊,好歹留一点,给兄弟们尝尝咸淡啊。补不补是一回事,关键是这酒的味道,光听你说就觉得肯定不一般,错过了实在可惜。”
金戈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然抬起一脚,对着他那屁股蛋子就踹了过去。
“我让你尝尝咸淡,啥玩意你都想尝个咸淡,嘴巴咋那么馋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力补了两脚。
大个子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往前扑了几步,差点摔个狗啃泥,却也不敢回头,只是捂着屁股,嘿嘿干笑着站稳身形,嘴里依旧不依不饶。
“大哥,踢归踢,这酒的事儿,你总得给个说法吧,兄弟们眼巴巴盼着呢,哪怕就一小口,也够让大伙儿心里暖乎一阵子。”
金戈见他那副赖皮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着秃头山走去。
一路上,大个子的嘴巴一直不停的聒噪着,反复念叨着那点酒的事。
从进山打猎的艰苦环境,说到林间奔波的辛苦,又扯到接下来修建道观的出体力。
金戈起初只当没听见,脚步不停,可那大个子的碎碎念就跟黏在耳边的苍蝇似的,挥之不去。
待回到秃头山,他随即打开自己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