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瞪大双眼,口中齐呼。
“啥?”
金戈无奈的摊了摊手,一副只能认了的表情。
“我去前碰到大伯了,还把小乐入伍当官的事情跟他说了下,结果我就被抢了。”
“为啥?”
人群又是一声齐呼,满脸探究的神情。
金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没辙的苦笑。
“还能为啥?大伯一听小乐要入伍当官,眼睛都亮了。得知那些东西都是部队送来的奖励,当场就给抢走了,说要先尝尝自家孙子的甜头。你们说,这都叫啥事嘛?”
众人听完,面面相觑。
片刻后,不知是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四周的笑声便响了起来,有人拍着大腿打趣道。
“大伯倒是实在,一听孙子出息,连东西都顾不上客气了,合着这劫道的,还是自家人呐!”
金戈也跟着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不是嘛,还都是捡着自家人抢。”
一旁的祁天瞅了瞅边上的金仁诚,忍不住好奇地询问道。
“大诚哥,你这劫道的手艺,该不会是跟着金大伯学的吧?”
金仁诚被问得一怔,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眼里满是怀念的笑意。
“你这可真是说对了,我这点三脚猫的本事,还真就是跟他学的。想当年我爹带着我们打鬼子,在山里遇到拦路的,他老人家二话不说,往路中间一站,那气势,连山风都得绕着走。”
众人听了这话,笑声更甚,纷纷打趣他得了真传,连劫道都劫出了几分温情与理直气壮。
说着,他朝自家儿子挥了挥手,脸上的笑意不减。
“去,回去把你娘喊来,晚上咱就在这庆祝。”
金乐点头应了下,随即转身,向着村里跑去。
只是刚跑两步,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即折回,来到父亲跟前,从自己那军大衣的怀中,扯出一条香烟。
“爹,这是部队发的,你先拿着抽。”
金仁诚接过香烟,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印有部队标识的包装,眼底泛起一丝湿润,却很快被爽朗的笑声掩盖。
他抬手拍了拍金乐的肩膀,力道里藏着说不出的欣慰。
“好小子,倒真知道孝敬老子了,看来跟在你七叔后面学到不少。”
说罢,他将香烟小心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份沉甸甸的念想,转头朝众人扬了扬下巴。
“我说大家伙儿,既然要庆祝,咱不能干等着呀。大家伙儿搭把手,赶紧把那生猪肉拿出来,先化冻再说,要不然晚饭可就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