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王大山又亲自将几人给安排到了林场的招待所住下。
次日清晨,众人还未起床,便被林场嘹亮的号子声所惊醒。
“两口子睡觉嘞~”
“嘿!”
“抠腚沟嘞~”
“嘿!”
“上跳嘞~”
“嘿!”
“左拐嘞~”
“嘿!”
“小心滑嘞~”
“嘿!”
人群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面面相觑,都被这粗犷又直白的号子声弄得睡意全无。
大个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忍不住笑出声。
“这林场的口号,倒是新鲜,比我们在周首长部队里听的口号还接地气。就是这干活归干活,咋还抠上腚沟了呢?”
话音一落,几人的房门被推开,那位场长使唤的小郑走了进来。
他似乎听见了大个子的疑惑,随即对着众人笑了笑,出声解释起来。
“他们喊的都是些黑话,这抠腚沟的意思就是‘木头卡树根了,让来人撬’。”
“那‘两口子睡觉’又是啥意思?”
金乐好奇的向外张望了两眼,不解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