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戈出言所打断。
只见他右手不自觉的在腰间蹭了蹭,声音冷淡的说了声。
“把枪收起来!这里都是自己人。下次再让我瞧见你拿枪乱指,就老实在林场待着吧。”
说完,他一个呼哨打出,将小小白给招了回来。
边上的大个子瞧着自家大哥蹭手的动作,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两下。
以他对自家大哥的了解,这是要出手教训人,抽鞭子的前兆。
关振山被其这一打岔,也不再追究此事,而是眼神扫过人群,朗声嘱咐起来。
“今日进山赶仗,不敲锣、不呐喊、不放枪,只敲木梆、吹低哨,把外围散兽往葫芦沟里拢。谁乱了规矩,误了大局,就别在猎队待着!”
说着,他停顿了下,别好手中的烟袋锅子,又补充了一句。
“把昨晚发给你们的红腰带都系上,免得进山误伤人。”
众人闻言,纷纷应声,动作麻利地从腰间摸出那根红布带,熟练地系在腰上。
那一抹红在灰扑扑的衣衫间格外醒目,既像暗夜里的警示灯火,又透着几分猎队特有的肃杀规矩。
两个新来的年轻人见状,也收敛了各自的傲气,取出一条红布带,安心的系在自己腰间。
待一切准备妥当,关振山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抬手朝着身后山峦的方向一挥。
“时辰不早,按老规矩,除了打伏的不动,其他的都动起来。”
随着总把头一声令下,猎队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脚步沉稳却毫无声响,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朝着苍茫的山林悄然进发,只留下山脚下几缕尚未散尽的烟火气息,与渐行渐远的身影一同隐入山林的静谧之中。
金戈瞅了瞅两个年轻人,微微颔首,沉声说了句。
“走吧,你们两个跟紧我,要不然,在这林子里出了事情,我可不负责。”
两个年轻人忙不迭点头,脚步紧紧跟在几人身后,目光不敢有丝毫游离,只盯着前方那道沉稳挺拔的背影。
脚下的积雪被踩得沙沙作响,却又被刻意放轻的动静压得几不可闻,与猎队众人默契的节奏融为一体。
一旁的大个子侧头瞥了眼身后两个年轻人,见他们绷紧了身子,额角隐隐沁出细汗,便压低声音叮嘱着。
“别光盯着脚下,耳朵得竖起来,林子里的动静比眼睛更要紧。”
两人感受到这紧张的气氛,不敢怠慢,耳朵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拎了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风掠过松枝,带起细碎的雪粒簌簌落下,远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