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几个年轻猎户眼中满是崇拜,死死盯着那道身影,连手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金戈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手腕一抖,猎枪再次平举,枪口稳稳锁定了那头刚刚失去压制、正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大公猪。
这一次,没有了犬群的干扰,他无须再顾忌误伤,扣动扳机的动作干脆利落。
“砰!”
沉闷的枪声再次炸响,子弹精准地钻入大公猪的心脏,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哀嚎声戛然而止,重重地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不等野猪群反应过来,金戈手腕翻转,动作快如闪电,拇指按下枪管释放钮,空弹壳 “铛啷” 一声落地,溅起细碎雪沫。
他左手飞快从腰间弹袋抽出两枚独弹头,指尖翻飞间,精准压入双管枪膛,枪机复位的 “咔哒” 声刚落,第四声、第五声枪响再度炸响,依旧是几乎无缝衔接的快射。
更令人心惊的是,金戈没有固守原地,反而借着换弹的间隙,脚步沉稳,步步向前逼近。
他身姿挺拔,迎着风雪与兽群,每向前一步,都踩着积雪发出嘎吱脆响,浑身散发着悍不畏死的狠劲。
不退反进,以攻为守,要将兽群彻底逼回谷底,不给它们任何喘息反扑的机会。
“金把头这是要硬刚这群疯猪!”
驰援的关振山惊呼出声,瞬间打破了周遭死寂的氛围。
“守住两侧,别让野物绕后!”
他再次高喊着提醒众人。
一众猎户立刻行动起来,有的贴着隘口两侧布防,防止野猪绕路突围。
也有的迅速调整角度,对准兽群后方,精准射击,配合金戈压制势头。
没有瞄准的迟疑,没有换弹的停顿,金戈凭借常年进山狩猎的本能与精准预判,每一次举枪、每一次击发,都直指冲在最前的悍猪。
雪沫与血雾溅满他的脸颊,可他眼神依旧冷厉如冰,双手稳如磐石,双管速射交替,换弹、击发,再换弹、再击发,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硬生生将一把双管猎枪,打出了连发枪的压制气势。
“砰!砰!砰!砰!”
折枪、抛壳、装弹、合膛,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枪声密集如爆豆,在狭长的葫芦口回荡,盖过野猪的嘶吼、蹄声的隆隆。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头野猪应声倒地,要么被一枪爆头,当场毙命。
要么被击碎骨骼,惨叫着失去冲锋能力,层层叠叠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