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疾苦,这份本事,令人敬佩。”
“高老哥客气了,不过是些皮毛功夫,比起高老哥多年在临床积累的深厚功底,还差得远呢。”
王乾泽谦逊地摆了摆手,目光诚恳地看向对方,谦逊地回应道。
高静山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真诚。
“王老弟过谦了,这扎针的手法,讲究的是心手合一,对经络穴位的把控,对气机流转的感知,没有经年累月的沉淀根本做不到。”
“我行医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施针的大夫,要么手法生硬,只知照搬穴位,不懂顺势导气。要么过于追求花哨,反倒丢了根本。”
“像你这样,行针时不急不躁,重在引导气血运行,每一步都透着对病症的精准判断,这份沉稳与精准,实在难得。”
旁边的几位同行也纷纷点头附和,其中年纪最长的韩凤亭,也忍不住开口道。
“老弟这手针灸之术恰到好处,既兼顾了标本,让药效更好地抵达病灶,又能快速缓解患者的痛苦,这才是咱们中医的精髓所在。后面咱们就用这法子,老弟觉得如何?”
王乾泽微微颔首,缓缓说道。
“韩老哥言重了,互帮互助、济世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