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一行人刚一走近,只见吉普车的后座上,歪躺着一位年轻人,捂住自己的脖颈,喉头发出嗬嗬的闷响,脑袋搭在同伴的大腿上。
金戈瞅着车上坐着的两人,眉头一拧,对着慌张的另一位年轻人沉声问道。
“张磊?你俩咋跑这里来了?”
话刚说出,便被一旁的王乾泽立马出声打断。
“先别说废话了,还是赶紧看看患者再说。”
这边刚说完,原本还“嗬嗬”的乔建国,转瞬之间,面色涨得青紫,鼻翼剧烈翕动,胸口起伏急促,肩颈随着呼吸往下凹陷。
这正是凶险的三凹之征,随时都会窒息殒命。
随行众人顿时慌了神,连忙将人扶下车,就地坐下。
王乾泽、秦灵尘二人率先跨步上前,一眼便看出情势凶险,立马俯身察色、观喉、切脉。
紧随其后,高静山、马鸣川、韩凤亭、张景颐四位龙江医林泰斗也快步围拢,六人齐齐凝神诊察,神色无一不凝重如山。
王乾泽指尖搭住腕脉,片刻便眉头紧锁,沉声开口。
“风寒外束,痰火内蕴,寒热搏结壅塞喉窍,是烈性急性缠喉风。喉络瘀肿闭锁,气机上下隔断,再迟片刻,痰闭气绝,神仙难救。”
秦灵尘俯身掰开病患牙关,细看咽喉壅堵之状,面色沉凝。
“痰毒壅滞肺胃,经络闭死,喉间如铁锁禁锢。此症暴发太急,邪势凶猛,寻常扶正利咽之法,根本压不住。”
高静山接着复诊脉息,缓缓摇头。
“唇甲泛青,脉似游丝,已是危在旦夕。急症闭喉,最怕药石难入、针法不达,眼下恰恰撞上死局。”
马鸣川、韩凤亭、张景颐轮番上前核验症候,彼此对视一眼,皆不约而同沉下脸色,都认定是缠喉风重症,凶险至极。
六人不再多言,也不敢耽搁,当即分头出手,各自施展看家本领,皆是当世中医能用到的所有急救手段。
马鸣川取出随身药囊冰硼散,以鹅毛管欲往喉间吹药消肿。
可乔建国牙关死咬、喉头肿胀封死,药粉仅沾在唇角,半点送不进咽喉,全然无用。
张景颐即刻口述疏风利咽豁痰良方,命人火速去大队部抓药煎制,方药配伍周全、辨证精准。
然而,几人心里清楚,煎药耗时太久,病患已然窒息神昏、牙关紧闭,就算药成,也根本无法灌服。
韩凤亭尝试着以纱布包裹手指,想伸进喉咙,抠出壅堵黏痰。
只可惜对方喉头水肿胀实,连探入分毫都做不到。稍一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