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泽看着眼前这个几近崩溃的年轻人,心中满是不忍。可医学的残酷,也让他无法轻易许下承诺。
他轻轻扶起张磊,语气沉重却又带着几分无力。
“孩子,我们并非不想救他,只是这病实在凶险,容不得半点差池。不过,我倒还有一法,或许能搏上一搏,只是此法同样风险极大,且成功的概率,怕是不足一成。”
张磊一听,眼中瞬间又燃起希望的火花,用力地点了点头。
“只要有办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愿意试试,老神仙,你快说,还有啥法子?”
王乾泽目光深邃,缓缓说道。
“这缠喉风,病根在喉,药力难达,若想强行突破,唯有以银针直刺咽喉要穴。可这穴位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刺破气管,当场致命。”
“而且,施针之人,需有极高的定力与精准的手法,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说罢,他看向一旁几位医者,眼神中带着询问。
几位医者面露难色,纷纷摇头。
韩凤亭更是长叹一声,满是唏嘘。
“王老弟,我知道你说的法子。可这法子早就失传了,没人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