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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灵尘神色凝重,指尖轻轻捻动着袖口,似是在摩挲着某种久远的记忆,缓缓开口道。
“这‘回阳九针’,难的从来不是招式,而是对医者自身。既要通晓经络病机、熟记口传心诀。又需身负武道指力腕劲、内家凝神定气之功。属于七分医术、三分武道。”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目光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欣慰,又有感慨。
“说来惭愧,我年轻时就跟着师父出山打鬼子,这些年医武早就荒废许久。而乾泽师弟入门又晚,虽有一身医术,可却不曾习武。如此一来,我二人自然无法驾驭这门针法。”
众人闻言,皆是神色黯然。
韩凤亭更是面露惋惜,他深知一门失传的绝技意味着什么,那是无数先辈心血的结晶,是医道传承中不可或缺的瑰宝。
如今能亲眼目睹这近乎失传的回阳九针重现,已是莫大的机缘,可想到这门绝技竟仅系于金戈一人之身,又不免生出几分担忧。
只是不等几人接着言语,场中的患者已然有了新的变化。
起初,张磊只觉得身上传来些许温热,随着艾绒的燃烧,那股暖意竟顺着经络缓缓流淌,原本僵硬冰冷的身体,竟渐渐泛起了一丝暖意。
原本因寒邪侵袭而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面色竟隐隐透出一丝血色,不再是之前的惨白死寂。
随着时间的推移,患者喉间发出一声微弱却清晰的轻哼,打破了场中的沉寂。
紧接着,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原本涣散无光的瞳孔里,此刻竟映出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神采。
“我……我这是咋了?”
张磊的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冻僵的喉管里艰难挤出,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虽然依旧绵软无力,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已然随着艾绒的热力和金戈的针法,一点点被驱散。
“别乱动!你小子走了一趟鬼门关,不想以后留下后遗症,就给我老实待着。”
金戈的声音沉稳而笃定,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来回在几根银针上不停捻转。
几位老中医围在近旁,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打扰,生怕惊扰了这精妙绝伦的施针过程。
他们都是浸淫杏林数十载的行家,眼力何等毒辣,自然能分辨出这门针法的不凡之处。
那看似简单的行针,实则暗藏玄机,每一针的角度、每一分热力的渗透,都精准到了毫厘之间,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