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估,不禁咋舌,转头对身旁的马鸣川感慨道。
“寻常医者看诊,少说也要半柱香的工夫,他倒好,望闻问切一套下来,不过三息便有了决断,这等眼力与效率,就是咱们这些浸淫医道数十年的老手也没办法做到。”
马鸣川也瞪圆了眼睛,小声附和着。
“不错,方才那孩童哭闹得厉害,我也观察了一番患者病情,和金小友的结论一样。可他却一眼辨出症结,开的方子听着便对症,这般年纪,当真了不得。”
时间一点点流逝,金戈却始终专注,目光沉静地落在每一位病人身上,指尖搭脉时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开方时笔锋稳健,每味药的配伍都斟酌再三,既不失古方精髓,又能针对当下病症灵活调整。
韩凤亭看着这一幕,心中愈发欣慰,喃喃自语。
“这般心性与医术,日后必能扛起中医的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