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听。”
韩凤亭见对方还是不肯罢休,眉头微蹙,沉声道。
“名声事小,性命关天。若因顾虑名声而见死不救,那才真正辱没了医道二字。至于责任,我韩凤亭愿一力承担。”
这话一出,那中年汉子脸上的犹疑彻底消散,眼神里多了一丝茫然与无措,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反驳的声音。
见到无人在出声反对,几位老中医的心神这才放松了些许。
然而,几人刚一稍缓些,韩凤亭又立马出声说道。
“各位乡亲,大家伙儿都是奔着看病来的,要不现在就回大队部那边重新排好队,我们开始给诸位看诊,免得乡亲们久等。”
原本寂静的人群,听了他的话语,顿时又躁动起来,低声交谈。
几位老中医相视一眼,默契的刚想挪动身子,人群中却传来一道回响。
“几位老先生,我们不急,身上都是些老毛病,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咱们还是先等等看,看看金大夫用的法子到底管不管用。”
说话的是个满脸风霜的老汉,手里还攥着个磨得发亮的烟袋锅子,说话时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立刻跟着附和。
“对对对,这借兽阳活人命的手段我们都还没见过,等等看,不急,不急!”
原本打算挪动脚步的几位老中医顿在原地,进退不是,目光齐刷刷落在韩凤亭身上,等着他拿主意。
韩凤亭倒没显出半分慌乱,只是抬眼扫过人群,余光瞥了瞥站立不动的金戈,见其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应承下来。
“好!那咱们就一块等等看,看看有没有奇迹发生。”
接下来,场内再次安静下来,就连原本打算处理这野猪血和内脏的金仁诚,也都停下来手中的活计,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瞧了起来。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气息。
村民们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野猪腹腔的患者。
渐渐地,一个小时过去了,那患者却不见有丝毫的动静,此刻就像是凝固了一般,让人以为这患者已然没了生机。
人群中开始泛起细微的骚动,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几位老中医的眉头更是紧紧拧成了疙瘩,眼中的狐疑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相互交换着沉重的眼神,似乎都在无声地质疑着这法子的可行性。
那攥着烟袋锅子的老汉,脸上的风霜之色也凝重了几分,紧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