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秃头山的方向跑。
金戈又补了一句。
“挑最壮实的两头,活着带回来,让乡亲们看着宰,心里踏实。”
一旁的老人握着烟袋锅子的手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容。
他轻咳一声,语气缓和了些。
“小七,这......这合适吗?这活野猪多金贵啊,你就这么给大伙儿分了?”
金戈的目光扫过围聚的乡亲们,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老叔,眼下大伙儿的身子骨都虚着,空着肚子,就算有药也难见效。”
老人听了这话,烟袋锅子在鞋底轻轻磕了磕,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
“你这孩子,心思总绕着大伙儿转,我这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老叔你这说的啥话,咱们这日子,本就是大伙儿拧成一股绳过出来的,哪有什么你我之分?”
金戈对其摆了摆手,连忙沉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