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当场给你们按按穴位、推拿下筋骨,先把疼压住、症状缓解住。等我明日备足了药材,挨个上门给大伙复诊送药,指定不让大家白跑一趟!”
话音刚落,人群里那股躁动的劲儿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虽仍有窃窃私语,却渐渐归于一种带着期盼的安静。
可那位被中年汉子劝住的老妇人,抹着脸上的眼泪,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追问起来。
“金大夫,你说的那几味药,我……我一个妇道人家,上哪儿去认去?再说,这死冷寒天的,地上的雪都下了几尺厚,哪还有草药啊?”
周围的乡亲们一听老妇这话,顿时觉得说的有理。刚刚安静下来的四周,瞬间又嗡嗡地议论开了,不少人跟着点头附和,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蒙上了一层愁云。
排队的乡亲见此情形,立马有人动了心思。
一个汉子揣着兜里攒许久的钱票,几步凑上前,满脸恳切地把几张纸币往看诊上推。
“大夫,俺家孩子身子遭罪实在熬不住,这点钱您收下,能不能多想想法子,好歹给配点药先用上。”
人群见汉子如此,也纷纷回过神来,跟着效仿。
一名方才腰腹疼痛痊愈大半的老伯,连忙快步挤上前。
伸手从贴身衣襟里摸索片刻,小心翼翼掏出一枚温润的老玉牌,双手捧着递到金戈面前,语气恳切又急切。
“后生大夫,俺知道你们难处,这物件是家里祖传的宝贝,也算值钱。只求你们再费心想想法子,村里还有好些身子不适的老小,还盼着你们医治呢。”
有位年长大娘,小心翼翼从衣襟夹层摸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银镯子,双手捧着递过来。
“家里实在没啥值钱物件,就这镯子还算拿得出手,求你费心张罗药材,可别让病痛拖着人啊。”
话音落下,还有位猎户拿出平日里舍不得变卖的兽牙配饰,挨个递到几位大夫跟前。
“俺没啥稀罕东西,这点心意还请收下,只求几位大夫多多费心。”
剩下的乡亲们,有的摸出零碎铜钱,有的掏出攒下的粮票,一个个面露急切,都盼着能靠着这些东西,请大夫尽力调配药材治病。
不一会儿,几位大夫的看诊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纸币,大洋,铜锁,兽皮也零散地铺展着,每一件都承载着乡亲们沉甸甸的期盼。
金戈望着眼前这一幕,眼角只觉得有些湿润。
他抬手轻轻按住台面,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动容。
“各位乡亲,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