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低头看向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黄瘸子,语气淡漠冰冷。
“早说实话,何必受罪。我这一手,曾经在四九城,对一名敌特身上用过......”
话未说完,黄瘸子听着对方云淡风轻的言语,看着这身军装背后藏着的滔天底蕴,顿时浑身狠狠打了一个激灵。
极致的恐惧瞬间击穿心理防线,紧绷已久的神经彻底崩断,一股温热浑浊的气息骤然席卷下肢,顺着裤腿漫开。
顷刻间,狭小的餐车内弥漫开一股刺鼻浓郁的尿骚味,狼狈不堪。
他彻底被吓破了胆,不敢有丝毫隐瞒,慌忙颤抖着补全所有信息,语速又急又乱,满是求饶的惶恐。
“房子在四平铁西区铁道老院,最里头那间独门平房!水缸底下垫着青砖,名册就压在砖下,三层防水油纸裹得严实!所有的人名、窝点、线路的暗线暗号,全部都在上面,我半点没藏私,全都交代!”
彻底撬开对方的嘴,得到所有核心线索,金戈不再多言,神色依旧冷冽沉静。
他随即弯腰,伸手在黄瘸子身上快速仔细摸索,将其贴身藏匿的薄刃刀片、暗藏的开锁铁条等防身作案物件,一一尽数搜出,杜绝一切隐患。
只是他的手掌掠过对方腹部皮肉时,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息,转瞬便恢复如常,不露半点声色。
黄瘸子只觉腹部一凉,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心中更是不明缘由的猛然一紧。
然而,不等其回过神来,金戈已然起身离开,朝着列车长走去。
他随口将得来的消息说给对方,列车长闻言,立马掏出一本笔记记录在纸张之上。
列车长一边记录着,一边继续出口询问着。
“首长,我们接下来咋办?这伙绺子是下一站给送下车,还是直接带到四九城去?”
金戈闻声,神情犹豫了一下,随即出声交代道。
“主要团伙成员和匪首带回四九城,剩下的小喽啰交给沿途的铁路公安。咱不能将这伙人归案的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也得给沿途的同志们分点,咱们只要占大头就行。”
说着,他眉头一皱,神色一凛,又接着补充起来。
“让车上的同志们辛苦一下,把这伙人都看好了,就地审问,将里面的重要团伙成员甄别出来。我再去车厢里转转,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列车长小心翼翼的将笔记本收好,赶忙点头应下。
“是,首长,我这就安排下去,顺便和上面汇报下情况,让他们抓紧时间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