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附和,参与争辩。
“老一辈历经租界年代,最怕重蹈覆辙。特区港口通商、外资建厂,看着是发展经济,可界限模糊,很容易演变成新式租界,利弊难断。”
李老爷子指尖夹着香烟,烟气袅袅,却没有立即出声,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位年轻人,心中不断回响着对方刚才的话语。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白雾,语气满是沧桑与顾虑,道出顶层元老最深的忌惮。
“小七,你说的经商利弊,我们都懂。可我们这代人,见过清末租界割地、见过外敌把控口岸海关,骨子里怕了。”
屋内瞬间安静,长辈们皆是颔首认同,租界伤痛刻在老一辈骨子里,绝非几句商机红利就能释怀。
金戈指尖轻夹烟身,眼神微眯,缓缓摇了摇头。
“李爷爷,各位长辈,我懂这份家国顾虑。但通商引资,从来不等同于割让国土。”
“特区所有滩涂、码头、口岸土地,权属永久归国有,外商、港商只有限时经营租赁权,无权征地、无权管辖地界治安、无权干涉口岸行政管控,主权牢牢攥在手里,地界永远姓社。”
“外资只是出钱建厂、出力运营,听从规则办事,而非掌控规则。”
“所谓资本,只是工具。借用海外资金、海外销路,盘活内地荒地,解决本地就业,赚取紧缺外汇,壮大本土国力。”
“等内地外贸产业链成熟、资金技术补足,随时可以收紧政策、收回经营权,进退主动权,始终在国家手中。”
“过往租界,是主权一并割让,如今特区,只是租借经营权,二者本质天差地别,算不上新式租界。”
苏老爷子指尖夹着香烟,眉头紧锁,接过话茬,沉声开口。
“要真是如此,那咱们可就等同于站队改制一派,一旦后续特区建设失利,牵头靠拢南方的派系,仕途尽数折损,满盘皆输。”
金戈闻言微微颔首,深谙官场趋利避害的规则,随即压低嗓音,一语点破核心,直言核心布局。
“正因如此,我才想劝两位爷爷,顺势将家族政治版图南迁,做第一批南下入局、吃螃蟹的人。”
话音落下,李老爷子夹烟的手指骤然一顿,眸色骤变,神色震惊无比。
“南迁?放弃深耕半生的北方根基?”
“不是放弃北方根基,是双线布局,重心南迁。”
金戈语气平稳,字字郑重,耐心拆解利弊,打消长辈顾虑。
“这边有两位老爷子坐镇,就已经足够了。李叔和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