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咱们入局,就是上面信任嫡系,新政有功之人。”
“五年之内,南方行政级别抬升,初代开荒干部全员提拔。这不是赌国运,是给苏家、李家后辈,铺一条别人挤不进来的青云路。”
电视机里,岭南荒滩海风呼啸的旁白声还在流淌,桌上小马依旧低头安稳吃食,烟火细碎,却抵不过一室政坛权衡。
良久,李老爷子扔下手中的烟蒂,重新点燃一支,侧头看向身旁的亲家,低声开口。
“老苏,这孩子,把所有后路、利弊、得失,全都算透了。我觉得可以赌一把,富贵险中求。”
这话一出,屋内再度安静下来。
苏老爷子垂眸望着掌心半截燃尽的香烟,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残存的顾虑、不舍、忐忑反复拉扯。
足足半分钟,他狠狠抽了一口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眉眼间的纠结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居高位者决断世事的果决,一锤定音。
“好!那就赌一把!”
至此,一九八零年初,京津两大中枢世家,在金戈劝说下,正式敲定政治版图南迁大计。
世人尚避岭南如避祸,两家顶级权贵,已然先人一步,奔向时代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