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名单。岳老当初在码头这一片,有不少人承过他的情,所以大伙儿都会特别关注。”
金戈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失落的低声呢喃起来。
“难怪了,难怪他这十多年杳无音讯。”
说罢,他抬手摁灭烟头,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威严。
“他能躲,但我不能放任不管。找!就是把整个沪上翻一遍,也给我把人找出来。”
张守明看着他骤然变幻的神色,心头微凛,下意识开口。
“师叔,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海茫茫,况且他老人家刻意隐藏,怕是不太好找……”
金戈没有立即接话,而是踱步走到窗边,望向外面漆黑一片的江面,沉寂片刻,才沉声说道。
“这封信是年前寄的,既然盖有董家渡的邮戳,那人肯定就在这里。只要人还在,就没有寻不到的道理。”
说完,他猛地转身,漆黑的眼眸锐利如锋,直直盯住身前的张守明,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势。
“守明,你坐镇沪上茶楼多年,手里握着整条老街、码头街巷的所有门路眼线,三教九流、市井杂铺都熟悉。”
张守明心头一紧,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神色当即肃穆下来。
金戈字字清晰,吩咐得干脆利落。
“动用你所有的人脉,撒网彻查董家渡,沪上全城。所有茶水银,车马费,上下打点全都我出,只要能找着人,垫台脚的开销不必有半分顾忌,事后我尽数补齐。”
张守明闻言,心头一沉,连忙躬身拱手,神色恭敬中又带着几分为难。
“师叔言重了,同门寻人,哪能让师叔一人包揽花销。码头脚头、街巷车马眼那点零碎开销,弟子尚能应付。”
“只是岳老如今刻意避世,又是离休高炉,撒网打探万万不能张扬,只能暗地里递话,动静稍大一点,容易惊动街道干事,会引起上面的注意。”
金戈眉眼沉敛,微微颔首,语气松缓些许。
“分寸我懂,一切由你拿捏,只暗中寻访,不闹出半分声响。但凡有半点岳老的踪迹,第一时间传信于我。”
话音一落,他抬手自内衬中一探,等再次出现时,一沓暗金色的崭新港元,骤然落在桌面上。
“这一万港元你先收下,今夜就联络码头脚头、吩咐底下眼线,各处打点先用着。之前的金条不方便流通,这笔现金正好能用上,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张守明望着桌上一叠钞票,神情呆愣的站在原地,一时间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