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老车夫见状,麻利的扶正三轮车车头,扶稳车座,待其安稳落座,才小心翼翼蹬动踏板,载着人缓缓驶离四川路桥。
正午的沪上市井烟火气十足,沿街的国营饭馆支着摊位,蒸笼白雾腾腾,饭菜香气顺着风飘散开,人声喧哗,热闹鲜活,和方才电信总局的肃穆压抑截然不同。
老车夫熟门熟路,专挑干净实惠、本地人常去的国营小饭馆停下。
“金先生,搿家馆子干净清爽,味道老正宗,价钿也实惠,侬看就来此地随便吃两口垫垫肚子?”
“可以。”
金戈说着,随即下车,率先走进铺子当中。
两人进店简单吃了午饭,没有多余耽搁,接着一路返回了董家渡招待所。
只是这刚一进屋,原本留在屋内的几人瞬间警觉起来,待众人瞧见开门的是金戈之时,这才放松了警惕。
冯夫人当即上前,出声关怀道。
“小七,事情办的咋样?你五师伯找着了吗?”
金戈脸上露出丝丝笑意,随手将外套搭在桌边木椅上坐下。
“人已经找着了,不过这些年日子过的不是太好,晚上,我还得过去一趟。”
说罢,他目光扫视了一下旁边的铁马和冯家大小姐,关切的询问起来。
“你们在这儿等着急了吧,中午饭吃了没?”
二人听了他的言语,乖巧的同时点了点头。
冯夫人从对方的话语中,似乎察觉到了对方一夜未睡,随即一边拉着女儿和铁马走出房门,一边回头叮嘱道。
“既然你晚上还要过去,那就赶快休息吧,他俩有我看着,不用担心我们。”
说完,不等金戈回应,便随手带上了房门。
没了几人打扰,屋内瞬时安静下来,只余下窗外弄堂里隐约传来的叫卖声响。
他浑身紧绷的神经一松,跟着往硬板床一躺,打算趁着午后空档抓紧补一觉,养足精神,夜里好去寻五师伯。
都说无事一身轻,随着五师伯下落尘埃落定,心头压着许久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呼吸放缓,沉沉睡了过去。
待其再次睁眼时,窗外天光已经彻底黑透。
金戈随即起身,简单地洗漱过后,敲响了对门冯夫人房间,吃了些几人特意留的饭菜,便再次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等到他回到那座破败的废品站,岳灵柏早已在院中等待了许久。
不仅如此,院里还多了几位生面孔,其中一男一女,站的相继较近,还有一位女性,紧张的跟在岳劲松身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