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搬离这座洋楼。
整座洋楼被估价三十五万港币,换算成国内货币,也就是十万的样子,和后世的惊天房价相比,等同于白送。
可在眼下,已经算是一笔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天文数字。
尽管事情顺利结束,但中间人的介绍费却是必不可少的。
和之前老车夫说好的,以房价的3%来算,就是每人一万多港币的介绍费。
不仅如此,还有洋楼住户的搬迁费,也是一笔钱财。
等金戈结清了几人的费用,站在主楼的门口,看着即将属于自己的洋房,心中顿时满生喜悦。
能在这闹市之中,拥有一座近五千平的花园洋房,于眼下的沪上而言,简直是不敢想象的福气。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座洋楼,前世就因为产权问题,最后被国有资产收为国有,成为以后的沪上交响音乐博物馆。
如今被其抢先一步,只要打通港岛周家后人渠道,全款拿下完整产权,绕开当年所有纷争,金戈将会坐拥被后世称为“沪上第一私家花园”的洋房,千禧年以后,市值保守估价3.5亿以上。
往后众人来沪,便也有了一处宽敞安稳的落脚地,不必挤狭小招待所。日后五师伯要想留在这里休养,也能守着满园草木静心度日。
一想到此处,金戈眼底的喜色更浓。
事情办妥,几人随即分道扬镳,老车夫今晚的收获,抵得上他辛苦跑好几年,这般丰厚酬劳,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这也使得其在返程的时候格外卖力,脚下踏板蹬得飞快,车轮碾过柏油路发出轻快的轱辘声,丝毫不见半分疲惫。
待其回到董家渡时,招待所的门还没有落锁。
“金先生,侬以后但凡有出门办事、要找人传话的活计,尽管寻我。”
老车夫压下心底的激动,满是欢喜的诚恳开口。
“不管多晚,哪怕半夜,我一准守在招待所楼下。”
金戈缓缓走下车,对其温和的笑了笑。
“行啊,那你明个一早过来,再多喊一个,我打算明天好好到处逛逛,来了好几天,都还没来得及到处瞧瞧。”
宝庆路三号的事暂时落定,只等港岛二伯寄来全套产权文书。
余下几日正好借着闲逛的由头,摸清当下的市面行情,顺带看看有没有值得入手的里弄住宅,也好给师门众人多备几处落脚之地。
这年月不出手,过十年再想寻这样地段规整、产权干净的宅子,便是难如登天。
如今趁着内外流通刚松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