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一时间去见老车夫,而是在前台,先给几人办理了入住手续。
趁着办理手续的间隙,金仁军顺势给堂弟简单介绍了此番一同前来的几位陌生面孔。
得知这三人皆是早年从内地远赴港岛、加入大圈帮的同胞。
个个身手过硬,身负扎实功夫,行事沉稳靠谱,此番是专程随行护卫、打理沿途诸事,金戈的心也随即放松了许多。
办理完入住手续,跟着让招待所送些吃食到几处房间,二人这才走出大门。
门外,老式人力三轮车静静停靠在路边,老车夫端坐车上,不急不躁。
见到出门的两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连忙挺直身子。
不等金戈出声,一旁的金仁军已然上前半步,态度谦和有礼,没有半分架子。
“老师傅,劳您久等,我是金戈的兄长金仁军。今日他有事脱不开身,没法外出,所以得劳驾你跟我跑一趟,先把洋房的事情办妥。”
老车夫闻声,没有立即出声回应,反而朝着一旁的金戈望去,眼中满是疑惑与确认。
金戈见状,微微抬手,也没有过多言语,只是轻轻点头,示意对方放心。
得到他的示意,老车夫这才放下心来,笑着点头应道。
“原来是金先生的家人,那就没问题。既然是办正事,我这就带这位先生过去。”
说罢,他先是和跟来的同乡车夫说了两句,交代对方就在这儿等着,哪儿也不要去。
随后熟练地掀开脚踏板,示意金仁军上车,自己握紧车把,静待出发。
楼下诸事落定,待金戈重回屋内,却发现对门的冯家母女不知何时也在屋内。
此时,屋内鸦雀无声,金家亲正端坐在桌旁,沉气凝神的给冯家大小姐把着脉。
片刻便诊明状况,简单叮嘱了几句调理的法子,母女二人便识趣的返回自己屋内。
接下来的时间,金戈就留在屋内,陪着自家二伯细聊师门旧事、五师伯的日常境遇,以及重建道场的各项筹备细则,大小事宜逐一梳理妥当。
直至夕阳西垂,暮色渐起,外出办事的金仁军才匆匆赶回。
他刚一进屋,便满是欢喜的对着屋内几人嚷嚷起来。
“二伯,小七,收拾东西,咱们不用在这儿待了。”
金戈听着,顿时止住和二伯的话头,略带一丝诧异,不解地询问道。
“咋滴?事情都办妥了?”
“妥妥的!”
金仁军拍了拍手里的手续单据,笑得眉眼舒展。
“房屋产权,地契,交割尾款、邻里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