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平时一家人除了刘海中也就刘光齐能吃上几筷子炒鸡蛋,其他人那是压根就没有他们的份。
而且这盘炒鸡蛋刘海中还没动筷子,两兄弟也不敢伸筷子,虽然有肉,也就几块肉,刘海中吃了两筷子,两兄弟吃了两筷子,其余的都被刘光齐给几筷子夹走了。
知道了两人怎么想的,老伴哼了一声,“你们两个,吃了肉了还想鸡蛋,有肉汤都堵不住你们的馋嘴。”
刘海中没有说什么,夹了一筷子鸡蛋尝了尝,味道稍微有点淡,他不是很喜欢吃,伸筷子夹了一大筷子,给夹到了老伴碗里,“都吃吧。”刘海中说完又夹了一筷子鸡蛋,盘子里也就没有多少了。
两兄弟早就盯着了,别看刘光福是个鼻涕娃,可筷子用的贼溜,刘海中刚说,这边筷子就伸出去了,刘光齐还没有反应过来,盘子就剩下了几点碎屑。
压根没有搭理大哥的目光,空盘子上残留的一小点油点子,刘光天拿着窝头给盘子擦了擦,满足的放在了嘴里,然后喝了一大口骨头汤。
前院,看着抱着酒瓶回来的老伴,杨瑞华也是纳闷,自己家老头不是说去刘家吃饭了吗?咋刚去就回来了?
看到自己老伴的目光,闫埠贵哼了一声,“别提了,我去的时候老刘睡的死死的,老刘不在我咋有脸待着?”
说的也是,刘海中不在,他总不能和刘海中媳妇坐一起喝酒吧?
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哆嗦。
看着桌上几乎没有什么东西了,又是哎了一声。
走的时候信誓旦旦的没有让老伴给自己做饭,闫家从来都是吃饭定量的,每个人吃多少那是有数的,既然闫埠贵说了不做他的饭,杨瑞华肯定不会做。
“吃我的对付两口吧。”看着自己老伴的样子,杨瑞华给自己喝了几口的汤推了过去,手里的窝头也掰了一半递了过去。
闫埠贵没有说什么,直接吃了起来。
他可不会客气,客气了是要饿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