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啥时候给过别人吃的……”秦淮茹委屈的低着头。
“屁,没爹没妈的赔钱货都能去吃,我儿子和大孙子为啥不能吃?我告诉你秦淮茹,少打那些不该有的主意,这个家老娘还在呢。
这鸡汤是傻柱那小绝户做的,你拿着碗直接去找他。”贾张氏起来,从厨房橱柜里给家里堪比和面盆的海碗拿了出来。
过年他们家都没有用这个碗装过汤,估计傻柱炖的鸡保不准都装不满这个碗。
秦淮茹还想委屈,可贾张氏又要发飙了,立刻低头垂眼拿着碗磨蹭的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还看到了用渴望眼神看着她的棒梗还有用勺子小口小口喝着杂面汤的小当。
心里顿时不是了滋味,凭什么你们能吃鱼吃鸡?我家孩子就得饿着?
擦了擦眼角,秦淮茹扭着腰就去了后院,到了刘海中门口的时候,这手不自觉的在领子的扣子上抹了一下,那颗扣子直接开了,露出一大截脖子和锁骨出来。
这直接把学着拿捏傻柱的手段用到刘家了。
“二大爷在家吗?”秦淮茹在门口没有直接撩帘子,而是在门口轻声喊了一声。
里屋,刘海中给刘光天使了个眼色,这熊孩子秒懂,立刻出了门“贾嫂子,我爸妈都不在家,你等吃了饭再来吧。”
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我……”秦淮茹还想说当她瞎呢?二大爷刚才还和二大妈还有雨水说话呢。
“二大妈,我是秦淮茹,家里孩子饿的直叫唤,您行行好,能不能给我一口鸡汤,就一口就行,柱子,你给姐说说好话,棒梗小当……呜呜……”
秦淮茹在门口直接哭了起来,要是有人近距离看,就能看到压根就没有一滴泪。
在厨房的傻柱拎着勺子咂吧了一下嘴,这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刘海中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给广播的声音调的大了一些。
“……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
同志们,艰苦的时候到了,我们要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尤其是跟你有利益冲突的人,他只想打压你、诋毁你,让你自我否定,夺取你的利益,更想钻空子来占你的便宜。
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碍,只是自卑才是导致束手束脚开始。
我们呼吁更多的同志同顽固派斗争到底,但是必须注意几点项原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秦淮茹在门口的身子踉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