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不敢动了,大家都看向了身后的警察和医生,朝着他们使眼色。
现在想起我们来了?刚才不是还要把我们挡在门外边不让进来么?现在出了事就要叫我们顶上!
可就算不愿意也得上啊,他们也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路明非将自己推向深渊。
“路明非,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么?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我们保证会还你一个公平!”
医生一边说一边用肘捅了捅警察的肋骨。
“是啊,路明非,你不要做傻事,我刚刚问过我师傅了,他说你的这种情况虽然棘手,但是只要证据齐全的话,还是可以判定成正当防卫。”
警察捂着被肘击的肋骨龇着牙说,心想这个医生是不是故意的,捅肩膀都不行非要照着脆弱的肋骨捅。
可眼下他们要先把路明非的情绪稳定下来,杯子残缺的地方尖锐如刀,距离大妈的脖子上的大动脉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但凡路明非的手抖了一下,玻璃就会瞬间刺穿脂肪层挑破大动脉。
以现有的医疗技术根本没法在短时间内完成止血,用不了几分钟大妈就会因为失血过多在痛苦中死去。
叔叔给婶婶递了个眼色,想要叫她也上来劝一劝,可婶婶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在进门前她都想好了该怎么教训路明非说他一天好好上学尽会惹麻烦。
可现在那个在她眼里一直表现得唯唯诺诺的侄子突然就变得勇猛了起来,不仅当街把四个小混混给敲进了医院,现在更是挟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种只会在电影情节里出现的画面却真真实实在她的面前上演,她所有想要教训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哼哧哼哧发出了像是卡痰似得怪声。
婶婶不知道在路明非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路明非朝她看过来的时候,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蹦了出来,那种感觉像是在野外被一头野生的狮子给盯上了一样,身体的本能一直在叫她快逃。
叔叔叹了口气,知道她大概也是被吓到了,老实说任谁看到一个孩子突然暴起都会被吓一跳,叔叔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可就算害怕他也要挺身而出啊,这是他的侄子,那些混混的家长听到自己的孩子受伤就毫不犹豫选择了相信他们,怒气冲冲跑到医院来要找麻烦,连警察都拦不住。
这种时候如果连他这个叔叔都不站到路明非的身后,还有谁可以保护这个孩子呢?
“明非,想一想你爸妈,他们一定也不希望你做出这种事情来,所以我们把东西放